“孔子刈,你的內心,其實是最不想救他的,對嗎?”萬俟明曜問道。
“怎么會?!孔子刈才不會這樣想呢!他,可是最……”姬玄空反駁著。
“是!”孔子刈打斷他的話,“我確實是最不想救他,且是內心最糾結的那一個!”
“孔子刈……”
“你別忘了我的另一層身份,我是未來的孔家家主,孔家不同于別家,家主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所以,這個身份所代表的東西也更多。從這個身份的角度出發,我確實是覺得,不救更好些……”孔子刈很直白的說出這段話時,心里也是很難過的,可他做不到對朋友的欺騙。
“你怎么能……”
“姬玄空!很多時候,我不得不站在家主的角度上想問題。時不待即便是落在他手上,那也只是時家內部的事情,可若是我們也落在了他的手上,幾大家族便都會很被動。從大局上看……”
“你別扯這么多!你就說,現在這個情況,到底要不要救!”
“若是,若是有應對之法的話,出于我個人的角度,我還是想救的。”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用‘角度’兩個字來回答我!”姬玄空難以置信的質問道。
“我,可以想辦法,讓我的那些機關都停下來。”
好在孔家的機關,不算是不可再用的招數。可除此之外,他只覺得,自己更應該做的,是護好自己,怕再不情愿,哪怕他也知道這么想很不講義氣,可是,這就是他未來的宿命……
“你!”
“姬玄空!”莞莞喝止了他,“孔子刈這樣的選擇,沒有任何錯誤!”
“你居然也這么想!”
“姬玄空,我倒是想問你一句,當你的長輩們拼著自己的性命,對地震一事進行測算時,你這腦海里,可曾想過,讓自己的長輩別管什么國師大人,也別管那利州的百姓們了?”
姬玄空聽到這話,心中的那個脹爆了的氣球,瞬間就開始漏氣,他心虛地撇開臉,竟說不出話來了。
“看,都是這種關鍵的時候,人都有這種自私的想法,所以,你也就別這么大氣凜然的指責別人了!”
姬玄空又將腦袋低下了些。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是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那就真的不管了嗎?”
“呵!原先也只是搭進去一個而已,這倒好,當真是將我們當魚釣了,還是一竿多鉤,一提溜就是一大串,明知道前面是誘餌,還不得不往前跳,當真是憋屈的很吶!”
宮堯煜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妙了,“不能再讓他這么折騰下去了,再這么折騰下去,即便是他自己沒受什么傷,這空間屏障,也會全被他毀了的。”
宮堯煜為了盡量不傷著他,便一直在這中心地帶里遠程操作,雖然沒有萬俟明曜和莞莞合力的幫忙,可也幫他避開了很多致命的點。
同時,也破壞了好幾處陷阱。
情況越來越糟糕。
“咱們不能再這么僵持下去了!”
時家五爺已經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正坐在外頭守株待兔呢。
“我們的陷阱不能再毀了!”萬俟明曜將底線說了出來,“那時家五爺正瞧著陣法的走向呢,必須阻止住時不待,宮堯煜,你還是太心軟了些,一路護著他,都將陣法揭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