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和時間,歷經千辛萬苦給他找到了對癥的治療方子,如今,他已經好了。”時梟的聲音里滿是高興。
“是嗎?是最近才好的,還是早就好了?畢竟,你剛剛也已經說了,你對這件事情的設計,是從很多年前就已經開始了。相信,我們這個大哥,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吧。”時家七爺問道。
“是,你猜得很對。老七呀,你果然是眾兄弟中最聰明的。”
“我?聰明嗎?在老爺子你面前,我覺得我蠢的就跟豬似的!”時家七爺幾乎是咬著后槽牙開口道。
“何必這般貶低你自己呢。”
“老爺子,你這事兒辦的可是有些過了!你若是一早就選定了大哥,而且有法子能將它治好,只要將你的打算透露一些給我們,我們基本是不會去爭搶這家主之位的。你又何必,非要來上這么一出,讓我們,兄弟相殘呢?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真就忍心看我們,這般敵對?”
“我得確保你們,都不會與你們的大哥爭搶啊。”時梟笑道。
莞莞,卻抬頭往上看,“二哥,里面,咱們還是先別進去了,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進去了,肯定會留下好多個大腳印。要不,”
莞莞往屋頂上指了指,“二哥,你不覺得這屋頂特別的厚實?”
“應該用厚重這個詞,這個祠堂,下面一半的建筑顯得普普通通的,可這屋頂,這是被精心打造過的,瞧見了沒?瓦片上居然還有紋飾呢,呵,全都是龍和鳳,不知道打造這個屋頂的人,是單純的喜歡,還是有野心?”
莞莞和萬俟明曜,相視一眼,一齊躍了上去,剛站穩,莞莞,低頭看著腳下的瓦片,“酒先生,你也是上來過的吧?”
“喲,你發現了。”
莞莞白了他一眼,“很難發現嗎?這屋頂潮濕,長了些青苔,青苔上面,很明顯的看到了一連串的腳印,大致對比了一下尺碼,就是跟你的一樣?酒先生,您走的時候,也好歹遮掩些嘛~”
“呵呵,沒事,沒事,要不,能幫我清理一下?”
“酒先生,”莞莞干脆面對著他蹲了下來,“你在這屋頂上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不知道哦~”
“酒先生,這還是在跟我們玩鬧嗎?若是你真的已經發現了,就直說嘛,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闕九,沖他們一笑,先是沿著外墻找到了阿洛,然后,很輕松的將他提起,兩人一起上了墻頭。
他笑著沖孩子們說道,“急什么?這時間還沒到呢。”
“時間?什么時間?時間若是到了,這屋頂上難道會有什么變化嗎?”莞莞忙問道。
闕九這才認真的說道,“我轉遍了整個古家,只覺得這個地方最為可疑,不僅僅是因為祠堂和牌位的問題,我和你們一樣,聞到了血腥味和臭味,不僅如此,我還聽到了怪叫聲。”
“怪叫聲?”
“來,我學給你們聽啊!”
幾乎是話音剛落,莞莞又從他的嘴里聽到了蟲鳴聲,以及人類痛苦的哀嚎聲。蟲鳴聲過于刺耳,而哀嚎聲,也極為明顯的顯示出了,發聲的人,有多痛苦。
闕九學到最后,他的口中又出來了,另一種叫聲,這個叫聲,大家都表示聽不出來。
“酒先生,這是什么叫聲?”
“不是人,不是蟲,我估摸著呀,很有可能是野獸的叫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