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你真的是父親唯一的兒子,父親只希望你能順利的做上家主之位,那些需要手上沾血的事兒,全都讓父親來替你做吧!”
時無弦聽到這里,眼睛里沁出了淚花,“父親,我信你,我都聽你的,只是,您可否,別對他們那么狠?他們,到底也喊了您這么多年父親。”
“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時梟惡狠狠的說道,“你既然瞧不得這些事,那就回去休息吧,等你休息幾天后,這所有的一切,便都結束了。”
“父親,”時無弦擔心的看著他,“父親,我不知道你究竟還策劃了些什么事兒,我只知道,即便是想攔也是攔不住你的,我,只希望,這一切結束后,你依舊能平平安安的站在我面前。”
時梟動容地笑道,“放心,我可是花了上百年去策劃這一切,那些小狼崽子們,豈能斗得過我!”
時無弦便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父子兩人秘密交談的地方,雖然離時無引幾人所在的地方很遠,可是時無引易于常人的耳力,卻依舊零星聽到了些。
尤其是剛剛時梟暴躁大喊的話,時無引聽了七成。
“嘿!”時無疆用手拐碰了碰他,“你發什么呆呀?”
“只是聽到了一些……”時無引想到時梟能聽到他們的話,邊下意識的停了話頭。
“聽到一些什么了?”時無疆忙問道。
時無引見時無疆問的急,便抓住他的衣領,想讓他將耳朵湊過來,時無疆被時無引吐出的氣,弄的特癢,本想笑著調侃幾句,可當他聽清楚時無引在說些什么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兩人的動靜,也引來了老三和老七的目光。
“喲,這關系好的,居然都已經說上悄悄話了!”時家七爺調侃道,正想還說些什么呢,卻被時無疆揪住了衣領,隨著耳朵癢癢了一會兒,一則駭人聽聞的消息,就飛入了他的耳朵里。
等老三也被時無引告知后。
老七抬手摸了摸耳朵,將耳朵上些許口水擦去后,用正常的音量說道,“嗨!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不就是地底下被埋了好多管子嗎?這個情況,我一走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一看就知道,是咱們家老爺子的手筆,他呀,就喜歡鼓搗這些老式的東西。你還別說,這些玩意兒還真就挺好使的,要不然,離得這么遠,他為何能聽到我們的話,我沒有為何能聽到他的笑聲呢。”
“哦~,之前埋在地下的管子,就類似于咱們現代的竊聽器呀?”時無疆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他還蹲下身子,在地下刨了刨,果真就看到了薄薄的土層下,那一根根中空的鐵管子。
刨出這一片還不夠,他撅著屁股,順著一條道,向著西北方向,繼續挖掘過去。
“嘿,居然還敢把屁股對著我!”時家七爺找茬似的,踹了他屁股一腳,嘴里還不高興的說著,“你怎么不對著他們倆,偏偏就對著我呢!”
“你這個人可真是沒事找茬!”時無疆捂著屁股轉身道。
“哪里是我的找茬啊,明明就是你太幼稚!”
“我哪里幼稚了!我只不過是想尋著這些管子去找老爺子!有些話,總得當面說清楚吧,我就想當面問問他,究竟為何要這般對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