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老七也覺得老三這一次有些莽撞了,附和著說道,“老三啊,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那個我都沒見過面的大哥,八成都變成灰了。如今這個局面,你就應該多為我們這些活著的人著想,提那些過往的事,做什么!”
“就是、就是,你把這么大的一個秘密揭露出來,咱們可真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人家呀,肯定是卯足了勁兒,要滅咱們的口!”
時無疆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向了老爺子,見他的臉上不僅沒有緊張之色,反而,突然就輕松了下來,嘴角處甚至還帶上了笑容。
時無疆只覺得這個笑,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
他又繼續埋怨道,“這下子好了,兇多吉少的,不僅是我們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大哥,還有我們幾個呢!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見到明日的太陽。”
“聒噪!”時無引震懾了一句,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些喪系晦氣的話。
時無疆撇撇嘴,小聲嘟囔著,“就是覺得情況對我們也太不利了~”
“還說!”
時無疆徹底閉上了嘴,閉上嘴后,又覺得不對勁,這才也就不到一天的功夫,他怎么就這么聽老五的話呢。
還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下意識的行為,時無疆覺出不對勁后,又想說些什么來扳回自己的顏面。
可兄弟幾人的注意力,已經又回到了時梟父子身上。
時無弦此時的心理是最微妙的。
一向自詡聰明的他,腦子也有些轉不過彎兒了。
可是,脖子上的疼痛感越來越重,他已經顧不上思考這些,身處時家這么多年,又延續了老爺子骨血,他的骨子里,也是冷漠無情的。
時無弦只覺得,面前的這個所謂的父親,在關鍵時刻,是肯定不會顧及到他,所以,他,得自救!
“三,三弟,”
真是說句話都疼得厲害!時無弦強忍住想咒罵的沖動,耐心的說道,“三弟,你這究竟是在說些什么呢!我怎么有些聽不懂啊?”
“正是因為你聽不懂,所以,你就更不可能是真的時無弦了!”
“三弟,這種玩笑話,可不適合在這種場合上說,你還是趕緊松松口,不就是想讓我幫忙勸說父親放了你們的孩子嗎,父親如今就在我們的眼前,我這就跟他說一聲便是。”
時無弦其實也暗地里動過手,想擺脫開時家老三對他的束縛,可是,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這副破爛的身體,還真是礙事兒的很呢!
“我又沒堵住你的嘴,你不是能說話嗎?那就現在去跟你的好父親談談,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而放了我們的那些孩子們。”
“父親,你看這……”時無弦有些艱難的開口道,“都是一家人,何須鬧成這個樣子嘛,你應該是想念那些孩子們,才將他們聚在一起的,是嗎?”
時梟胸有成竹的笑看著自己的兒子,“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