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可當真是一個普遍又好用的借口啊。”時家老三調侃道。
“是真的,三弟,你若不相信,我那里還留存著有關于我的治療記錄呢。我可以拿來給你看~”時無弦又說道。
“不必了,沒什么可看的!那些玩意兒,造假起來可是最容易的!”時家老三此時已經認定,他就是假的,也不管他如何費心費力的解釋,他,就是不信。
“可我還是希望你能相信我,讓我好好想一想,還有什么能證明,我真的是你的大哥……”時無弦此時的言語有些急切,似乎是想挽回些什么。
時無疆在一旁看得直咂舌,他小聲對時家七爺說道,“老七啊,咱這大哥,演戲的水準可真高呢,要不是我的心理本就不信他,肯定早就被他給糊弄過去了。”
時家七爺此時腦子里也還是有些混亂的,“小九啊,你信咱們三哥的話嗎?”
“我希望他說的都是真的。這樣的話,情況對我們來說,會更加有力些。”
“這倒是……”
只聽,時家老三又說道,“你以為你只有這么兩處的破綻嗎?”
“唉,三弟,你還想說些什么?!做哥哥的我,就洗耳恭聽吧,只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時無弦的聲音里透著惱火。
“大哥的后頸處,一直有一條淡淡的疤痕,疤痕很細很小,卻用了各種辦法都除不掉。因為這疤痕是我弄的,那時我和他關系極好,便心生愧疚,到處為他問醫找藥,就想將那條疤痕給除去,普通屆的人也找了,皇甫家的人也找了,都沒用。”時家三爺的眼睛里滿是懷念,“后來,大哥就跟我說笑道,他頸后的這道疤,即便是以后有辦法除去,他也不會動手的,留著他,一是想調侃我那時的頑皮,二是,也提醒著他,我為他尋醫問藥時的認真和關心。大哥,是想用這道疤,時刻提醒著自己,我與他的兄弟情誼,他,怕他以后會變,畢竟,咱們的父親,是個冷血無情之人。”
時無弦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就略顯僵硬了,“我們倆之間,還有這段往事呢,只可惜,我發燒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對不住了啊,三弟,我覺得,等這邊的事好了,其實,我們也是可以多聚聚的,正好也能聽聽,你跟我再說一說,我們倆當年的那件事……”
“呵,其實還有好幾個法子可以驗證的,所以,時無弦,總是拿忘記做借口,是最愚蠢的辦法!”
“三弟,唉,罷了,罷了,我如今說什么,你都是不會相信的了。你干脆就將我直接捏死得了,也省得我因為你的不相信,而心絞疼痛難忍。”時無弦說著話,還很應景的,抬手捂著心臟處,眼圈紅紅的,甚至還有眼淚,懸在眼眶里。
“你知道墨家吧?”時家三爺繼續問道。
“知道,陰溝里的老鼠嘛,是咱們各家,都瞧不起的世家。”
“那是以前,現在的他們,我都已經改好了,他們如今可是幫著我們其他家干了不少的事兒呢,這干的最多的呀,就是從人的腦海里掏出記憶。”時家三爺低下頭,在他耳邊繼續說道,“你說,我若是找他們幫忙,事實是不是更好確認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