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替換嗎?”時家老三這時問道。
“是,都是時家人,長相自有相像之處,可我這個兒子呀,卻長得格外的像,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
時家三爺卻接話道,“胡說什么!他和大哥怎么可能像呢,我那大哥,可是不會躲在父親的身后的!”
“我說的是相貌~”
“相貌也不像!氣質更不像!”
“可卻依舊糊弄住了不少人……”
“除了我!”
“嗯,確實,除了你以外……”
“除了我以外,也還有其他的曾經照顧我大哥的人吧,他們是不是也已經被你除去了?”時家三爺問道。
“沒有全部除去,也還有那么幾個小侍女,總要有幾個熟人在嘛,這才不會穿幫啊。”
“哼!幾個傻女人而已!”
時杜卻說道,“她們可不傻,女孩子呀,心都細的很,早就察覺出了異常,只是為了保命,裝作不知道而已,我觀察了她們幾天,見她們嘴比較嚴,就繼續留下她們的命,雙方達成了默契,彼此之間合作的還是很開心的。”
“一群叛徒!”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誰讓你大哥那邊給的利益不夠呢。”
“我猜,當你們之間的合作解除后,你依舊是要了她們的命吧?畢竟,只有死人才會保守住秘密。”
“意外身亡……”時杜笑道。
“是精心策劃下的意外身亡吧?”
“就那幾個人,值當我為他們精心策劃嗎?”時杜笑著反問道。
“倒也是。時家史書里,沒有任何有關你的描述和照片,你的這個相貌……”
“整容!”時杜說著話還拉了拉自己的臉龐,“整的像嗎?”
“很像,”
何止是像啊,就連氣質也是一模一樣的,在今日見面之前,這時杜雖然行事詭異,可在其他方面,確實一點破綻都沒有的。
時杜仿佛知道他所想,“我和你們的父親互為對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沒發生那件事之前,我就早已派人打探你父親的生活習慣,將他的事情都摸了個透,本也只是以防萬一才這么做的,卻沒成想,還真就用上了,一用起來,竟還用了這么多年!”
“我們的大哥,真死了嗎?”
“對,我回來后,第一個就是對他下手,他這身子病殃殃的,以送他去治病的名義,將它隱藏起來,很是便利。”
“父親對你的那次突襲,你的親人都已經在那次突襲中死了嗎?那這時無弦,呃,你兒子,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時家七爺問道。
“所謂天不亡我!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存在的,婢生子,我離開這里的時候,孩子還在他母親的肚子里呢。雖然他母親的身份過于低微,可也沒辦法呀,誰讓他是我這后半輩子,唯一的孩子呢?”
“有就不錯了!你居然還嫌棄?”
時杜的臉上還真就露出了一絲嫌棄的表情呢,“若不是醉酒,我又怎么會讓一個奴婢懷上我的孩子呢,正因為那一半低賤的血統,我的孩子呀,能力卻要差上一些的。”
時無弦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抬頭望著時杜的背影,眼里盛滿了怒火,感受到對面兄弟幾人也正看著他呢,時無弦將情緒收斂的很快,又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