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弦只是環視了一周,目光很快就鎖定了時家老八,“是你,對不對?!”
老八倒也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你憑什么會這個?!誰許你會這個的?!”
好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呀。
老八撇撇嘴,“不過是一些鐘表技藝而已,咱們家的人,應該都或多或少的會一些吧。所以,我會這個,有什么奇怪的嗎?”
“把它拆了!”時無弦突然就神經質的吼了一句。
“憑什么?!你說拆就拆啊?!”大長老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它,只能是我拼!”
“呵!”大長老瞬間就懂了他的心理,“你,真是羨慕嫉妒恨啊,是不是在以前,也就你和時杜會這個呀?沒準還學了很久,才能順利的將他們拆卸組裝呢。可沒成想,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咱們家的這個老八呀,居然也只花了短短的,不到,呃,現在幾點了?哦,下午六點了,算算時間,從他開始拼接起,也不過是區區兩三個小時,就已經拼完了……”
時無弦聽著這時間,臉上的表情就更加難看了。
大長老只繼續刺激著他,“時無弦,你也說說看唄,你拼接這個,究竟需要多長時間呀?是比老八長呢,還是比老八短,或是差不多,應該是差不多吧,畢竟,你已經學了這么久,應該差不到哪里去,可瞧你生氣的樣子,老八更是不會比你差……”
大長老絮絮叨叨的繞來繞去,心情暢快得很。
這個每天裝樣子的時無弦,或許比他自己的自私還要差上不少呢,這樣的認知,讓大長老莫名的有些得意,別看那時杜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生出來的孩子啊,也就只是這么個貨色。
“閉嘴,你給我閉嘴!”時無弦不停的叫嚷著。
偽裝成時家老大這么多年,時無弦享盡了榮華富貴,在閑來無人時,內心卻又空虛的很,與‘兄弟間’的鮮明對比,讓他更是自卑得很。
這好不容易有一個拿得出手的能力,還是被父親看重的能力,卻就這么被時家老八給硬生生地破壞了。
他恨吶,便是剛剛在下面丟了那么大的丑,他也沒有這般恨過。
“拆了,你把它給我拆了!你這么拼不對、不對,就是不對!怎么可能會有人這么快就把它拼好的,別看你這外表拼的不錯,內里肯定是在糊弄事兒。我才不相信你能這么快就拼好它呢!你把它拆開,拆開給我瞧瞧,我定會找出這其中的錯處!”時無弦表現的有些瘋癲。
大長老很是嫌棄的看著他,“或許是時杜評論里的要求太高,把他逼成了這個樣子吧,嘖嘖,怎么感覺有那么一丟丟的可憐呢……”
被人這么說,時家老八卻是一點都不生氣,他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對著自家三哥說道,“哥,你把他帶過來吧,讓他仔細瞧瞧,究竟有沒有錯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