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時杜嘆息著,拖了個長音,“有活路不走,偏偏要自尋死路,唉,你們在這一點上,怎么都不像你們的親生父親呢。如果是他的話,他肯定立馬點頭同意。”
“請你不要再侮辱已經逝去的人!”時無疆語氣嚴肅的說道。
時杜這時突然就停了手,“奇怪了,你們這般團結在一起,我原以為是我最厭惡看到的畫面,可是,當我真的看到后,心中,竟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忍心了……”
見時杜突然停手。
兄弟幾人,也趁著這個空檔,歇了幾口氣,可即便是停了手,卻也依舊警惕地盯著時杜。
“都歇歇吧,我要是真想對你們動手,也不至于跟你們糾纏這么久,你們以為,黏在我身上的這點東西,當真能治得住我?”
“還是,還是有點用的吧~”時無疆嘟囔著,至少,能讓人動作遲緩。
“嗯,也就這么點用了。”時杜笑道,“我,出于對你們的感動,干脆讓你們歇歇吧,最后一戰的時間還沒到呢。”
“你這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時無疆警惕道。
“小九啊,在這一點上,你就比不過你五哥,你五哥如今的狀態可比你松弛多了,這就說明,他已經分辨出,我剛剛是真心實意的想讓你們歇歇呢。”
時無疆看向時無引,時無引沖他輕輕的點了下頭。
“你剛剛說時間還沒到?”時無引直接抓住了重點。
“是,是還沒到呢,等凌晨00:00的鐘聲敲起,就是最后一戰的來臨。我花了上百年的時間去布了這個局,也自信沒有人能打破。”時杜看向幾人,“養了你們這么多年,要說一點情感都沒有,那也是假的,所以,就給你們留下點時間,嘗試著去解開這個困局吧,也順便讓你們恢復一下體力,去迎接接下來的災難!”
“能,多給點提示嗎?”時家老七厚著臉皮問道。
“你若是愿意移植我那個無能兒子的器官,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要不要給你一個提示。”時杜笑道。
他正將身上的那些藍色的黏黏糊糊的東西除去呢。剛開始處理的還是有些困難的,因為這個還有居然還有觸角,直接深深扎進他的肉里,觸角處還有不少的倒鉤,還真是不好拔出來呢,若是不小心拔斷了,里面的觸角好像還有再收的功能,疼痛感會讓它們鉆得更深,等在深處扎根后,又會從斷面上,伸出新的觸角來。
說是讓對面幾人去休息,實則也是他自己被這些東西給纏煩了,雖然也像他說的那樣,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并不是致命的,花上一些時間,徹底除去,更不是什么大問題。
可在短時間內,卻又是極其折磨人的。
罷了,為了解決自己的不適感,就給面前的幾個人留下些時間吧,反正,他還真就不信了,謀劃了上百年的東西,會在剩下的這幾個小時里,被這么幾個小狼崽子給破解了。
時杜想到這里,也不再與他們多廢話,而是撤下了附近的屏障,轉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就這么走了?”時無疆有些呆呆的說道,“我還以為,他剛剛的那些話,只不過是在使手段,等我放松警惕后,就直接給我們來上一擊的。”
“他本就是要給我們來上一擊啊,不過只是推遲了幾個小時罷了。別在這里再浪費時間了,上墻頭!”時無引說道。
這個時候,倒還真沒有人,因該聽誰的話,而糾結的。
眾人速度很快,一起上了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