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弦依舊是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可時無引還是看出了他眼里的躲閃。
便威脅道,“時無弦,你父親如今已經進了那個陣法,會不會出來,還未可知,我們若是現在想對你動手,也不會有人再護著你了。”
“你們瘋了不成?!我再不濟,也是我父親的備用器官提供者,他若是出來了,你們、你們……”
“呵,腦子轉過彎兒來了?反正,不管我們殺不殺你,對于他來說,我們的結局都是一個死字,那我們倒不如臨死掙扎一下,把你除去,也是間接的減小他重生的機會。”
刀,已經架到脖子上了。
時無弦本就是背靠墻壁,退無可退。
“冷靜!”時無弦哆哆嗦嗦的說道,“冷靜,這個時候大家就應該冷靜些,只有冷靜才能想出辦法嗎,你們如今逼迫我,真是一點用都沒有,要不,我跟你們大家一起想辦法?”
這話還沒說完呢,時無弦突然就‘啊’的一聲大叫了。
只見他的右臉頰處,劃了一個大口子,從眼瞼下方,一直到嘴角處。
時無弦目光驚恐地看著始作俑者時無引,嘴里一邊呼痛,一邊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冷靜冷靜。
“看著你這張眼熟的臉,再看著你這個慫包的樣子,時無弦,我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畫上個道道兒,瞧著反而順眼些~”時無引這般回道。
時無弦眼中的恨意稍縱即逝,又換上了一張唯唯諾諾的表情,“是,你瞧著順眼就好……”
時無引輕嗤一聲,沒有阻止他從空間器里拿出藥粉,對著自己的臉細細的抹著,那白一片紅一片,再加上原本褐色的皮膚,整個人看起來就滑稽的小丑般。
時無引這時又拿著刀在他的左臉頰邊比劃著,時無弦拼命的躲閃,嘴里還討饒著,“老五……”
“嗯?”
“不,五弟……”
“呵!”
“不,那個未來家主……”
時無弦這般喊著,幾兄弟聽了心中不免好笑,都這會兒了,還在這挑撥離間呢!
時無引稍微的一用勁,刀子已經沾血了。
時無弦‘嘶’了一聲,“莫沖動,莫沖動……”
“這痛感呀,說不定還能分散你的注意力呢,以免你的心眼兒,再放在無用的事情上。”
“不敢!不敢!再不敢了,時,呃,無引,無引啊,你在我的身上真的問不出什么東西了,饒了我可好?”時無弦心急的說道,“你看哈,那個,你也說了,我父親進陣后生死未知,他的舉動,也是徹底將我推向了你們這邊,咱們如今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我這肚子里如果真是裝了事,還不趕緊吐出來啊,這時候若是討好了你們,我沒準還有一條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