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天黑下來了,附近不論大小的動物們,都顯得躁動不安,地面再次出現不同程度的振動。
“莫非又地震了?”萬俟明曜望著天不解的問道。
莞莞搖搖頭,“應該不是,小天道說了,地龍已經折騰累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來作妖。”
“那,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我沒有感覺到周邊的時間有什么變化呀?應該不是時杜和那個陣法弄出來的吧。”
大家將目光又投向那邊,動靜確實是有些大,可再大,也達不到這種遮天蔽日的境況吧。
莞莞還特地打了通電話回京城,得到的消息是,那邊的天也黑了,動物也如這邊一樣,躁動不安。
“時杜和陣法的威力,應該還達不到覆蓋大半個z國吧。”莞莞這般說道。
“說的是,”萬俟明曜拿起手機看看上面的新聞,還真就有不少有關于天黑的消息呢,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什么的都有。
這叫嚷的最多的呀,就是世界末日來臨。
萬俟明曜將這四個字說出來時,眾人的心都沉了下去,見大家都不說話了。
萬俟明曜努力的緩和著氣氛,“說笑而已,你們不會真信了吧?沒準就是日食而已,一會兒天就亮了。”
莞莞一點都沒有被他的話安撫道,滿眼擔心的望著天,放開瞳術,向更外頭的地方看去,也依舊是黑乎乎的一片,以她現在的視力,如果這黑幕不厚的話,應該是可以看到日光的呀。
“二哥,得小心了~”
“你瞧見什么了?”
“一片黑,再怎么努力的往外瞧,也還是一片黑,感覺將太陽遮起來的物體,肯定是足夠大,足夠厚的。若是一般的云遮日,我早就能瞧見,眾多烏云后頭的太陽了。”
陣法和時杜還在繼續搞破壞,再加上周圍大大小小的動物昏了頭似的亂跑,場面真是亂的不能再亂了。
時無疆將撞在他身上昏過去的田鼠,拎著扔遠了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本以為,出了那個陣法,就有了活路了,可沒成想,這外頭也是危機重重啊。”
“父親,你好些了嗎?”時不待聲音沙啞的問道。
時無疆略有些激動的捧住他兒子的臉,“兒子誒,你父親我的這條命,就是你救的。”
時不待依舊擔心著,“真沒事兒嗎?腦子,腦子也沒事兒吧?”
時無疆一個爆栗磕了過去,“你這孩子,咒我呢?!”
“不敢不敢,就是擔心你。”
“如今這般,你還有時間擔心我呢,”時無疆調侃了一句,又正色道,“兒子啊,我這預感有些不大好,若是待會兒出了什么事兒,你別再傻乎乎的喊我了,直接自己逃了吧。”
“時無疆!”時不待有些惱羞成怒,“你這叫什么花!哪有父親讓兒子當逃兵的!”
“這哪里是逃兵啊,不過是有所取舍罷了,你瞧瞧我的頭發白的,算算日子,也活不了多久,就我這個將死的老頭子,又有什么用呢!”
時不待眼淚往外一流,吸了一下鼻子,“救不救你我說了算,你這個將死的老頭子,根本就沒有話語權!瞳術界實力為尊,我現在的實力就比你強,所以你就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