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越永聽了,也替那些人臊的慌。
對于上頭有些人的慣常做法,越永還是知曉的。他只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有人這般利己主義。
據他的不完全統計,如今,單是這京城之中,同類型的死亡人數就已經不低于50人了,他還聽說,其他省市,或多或少的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都說是殺人狂魔,可越永覺得,這更像是個殺人組織。只是這樣的想法,他卻不敢在外人面前說出來,就怕,引起更大的恐慌。
“唉!”越永嘆道,“他們怎么能這樣?!”
“嘁,這不是很正常嗎?哪怕是國安司,以前不也是這樣嗎?”
“那現在呢?”越永怎么問道,就怕現在也是個不靠譜的,“國安司現在能擔得起這個擔子嗎?”
“越永,你沒看見我已經站在你面前了嗎?”
“可這么大的事兒,你們那邊就來了兩個人~”
“兩個人怎么了?人數不夠,拿身份湊啊,時家五爺在這里呢,你還擔心個什么?!”
“那,我們學校被抓走的那五個學生,會像前兩個一樣,都回不來了嗎?”越永問道。
“這不才剛查嗎?若真的出了事兒,你最應該怪的,是上頭的那些人。”丁宇回道。
“你說的是,那,唉,罷了,我也不多問那些案情,應該有很多事,都不是我這個級別的人能知道的。我只想問你一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嗎?”
“暫時,先封校吧。”
越永擔心害怕的望過來,“情況竟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以防萬一,那個所謂的殺人兇手,不就喜歡跳20歲以下的男孩女孩下手嗎,這樣的孩子,都集中在大學和高中,瞳術界已經分派了人,去各個學校看守。我和時家五爺,正好被派到了你這里。”
“也好,有你們看著,我也放心些。只是,那么多學校都封了,恐怕會造成社會上的恐慌吧?”
“都什么時候了,還糾結這些!”丁宇沒好氣的說道,“要想不封校,那就早點將事兒上報到我們這里呀,偏要等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了,才放手。昨兒才給我們呢,今兒一早就打電話來催結果,還明目張膽的打探我們的調查進程,不過是想將我們的成果占為己有罷了,當誰瞧不出來啊。”
丁宇一大早就被那個什么所謂的辦事人員,給氣了個夠嗆,剛開始還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跟人家解釋,說到后來,干脆破口大罵,對方倒也有意思,就是個吃軟怕硬的,被罵了幾句后,反而就客氣了下來。
越永聽了,又有些尷尬了,這種混賬事兒雖然不是他做的,可是,也算是他這一邊的普通界的人。
“那,那我就去通知封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