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下意識的問了句,“這個郭縣,在哪兒啊?”
雖然是學過地理的,可是,對于這種特別特別小的縣城,莞莞還真是沒有什么映象呢。
“挺遠的,在鷺洲城的一個極偏遠的小縣城,也難為他們居然還有電視臺。”鳳朝隨口回道。
“鳳朝師父,不愧是學神呀,這種地兒你都知道?”
“不會拍馬屁就不要拍馬屁,”鳳朝斜了莞莞一眼,“察覺出不對勁的時候,我這邊就順手查了查。這個縣城,看著直播賣貨,只用了短短幾年時間就脫離了貧困,據說,是家家戶戶都蓋了新房呢。”
鳳朝這般說著,電視里確實是這么演的,就見一個穿著大花襖的主持人,情緒極為高漲的,如匯報工作吧,都不見停歇的,匯報著他們整個縣城的經濟情況。
莞莞聽了一耳朵,單瞧那數據,不錯,倒還真是挺不錯的呢。
可是,并沒有看到什么自然災害或意外呀。
這般想著,便也直接問向了鳳朝,“鳳朝師父,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嗯,不明白就對了,剛剛播的,這縣城里的人也沒重視,就直接將這條新聞給略過了。”
“哦?說的是什么?”
“說是縣城里出了毛賊,別的都不偷,專偷雞,更確切的說,是偷雞血。”鳳朝說道。
“啊?偷雞血,可雞血該怎么偷啊?!”莞莞一臉懵。
“笨吶!直接就喝了唄。”
莞莞暗地里翻了個白眼兒,嘴里嘟囔著,“喝了就喝了,還偏說什么偷雞血……”
“我就喜歡這么說!更有神秘感,逗你們這些小孩玩的,怎么,不服氣呀?”
莞莞呵呵的笑了兩聲,“哪兒能啊!您還是接著說偷雞血的事兒吧。”
“電視上的那張照片,根本就沒有放多久,一晃而過,我也懷疑自己沒瞧清,在網上查了查,卻沒有這方面的新聞,估計還是地方太小了些,”鳳朝先鋪墊了幾句,這才說到了正文,“丫頭,那些雞身上的傷口啊,都特別的整齊劃一,從脖子上劃了一道,目測,都是在正中,傷口旁邊的毛,都被拔掉了,口子不大不小的,大約也就一厘米的樣子,幾乎每一只雞的血都被吸干了,而且,呈現出來的狀態,都特別像是,那些照片上的,成了人皮的年輕人的樣子。”
“鳳朝師父,”莞莞聽到這里,立馬就正色了起來,“你確定自己是瞧清了吧,不會是敲錯了吧,一晃而過的畫面,是有可能會瞧錯的。”
“你這是在質疑我嗎?!丫頭,你的質疑可是讓我很不高興呢!”鳳朝假裝板著臉說道。
“鳳朝師父,我這哪敢質疑你呀,只是,心中有疑問罷了。就比如說,那個況達,既然是可以喝雞血,又為何對人下手呢?他把人弄成人皮的樣子,應該就是為了喝人血吧,然后,變態的拿著人體剩下的部位,耍著玩兒?”
莞莞胡亂的猜測著。
“那我哪里知道!”鳳朝說道,“都已經很多年沒有見他了,最后一眼看見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古古怪怪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