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中的案子,并不是他做下的,可也應該算是與他有關。”鳳昭繼續解釋道。
“不是他,又會是誰?!”
“我們是在離這里的千里之外,找到他的,”花雀進一步解釋道。
鳳朝打斷他的話確認道,“是不是郭縣附近?”
“是,就在那附近,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花雀笑著反問道。
“看電視新聞啊,再加上我對他的了解,抓他不容易吧?我見新聞上說,那邊有好多動物都遭了他的毒手呢。”
“用抓住兩個字去形容,實在是有些不妥當了,”花雀回道,“我們到那里的時候,他整個人的狀況很不好,身體忽冷忽熱的,還輸了很嚴重的內傷,應該是帶著傷,跨越兩個世界之間的亂石帶所致,跟鳳昭身上曾經受過的傷,很像。也就是找他的時候費了很大的功夫,找到人時,他是昏迷狀態,我們就直接將他帶了回來。”
“那為什么我一直都聯系不上你們呢?!”
“我們一直都沿著他的痕跡找過去,他待的地方都是深山老林或偏遠的山村,那里的信號還沒有覆蓋到。”
“唉,”蚩流在一旁嘆道,“要知道抓他這么簡單,我何必去湊這個熱鬧,都說玩游戲上癮,這話還真是挺對的,在沒有游戲可玩的日子里,我都快抓狂了!”
“誰管你抓狂不抓狂,”鳳朝懟了一句后,又對自己的哥哥亮出了笑臉,“哥,那人呢?弄出來讓我瞧瞧唄,都好幾年沒見他了,我也跟他打個招呼唄。”
“他,狀況很不好……”
“狀況不好沒關系,直接將研究院里的醫生調過來唄,他們對這種疑難雜癥,特別的感興趣,而且每每都能解決難題,只不過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要我幫你去聯系研究院的醫生嗎?”
“不用了,剛找到人的時候,我就已經讓花雀去聯系了。”
說話間,一個熟悉的人影,上躥下跳的跑了過來。
“人呢?人呢?在哪兒呢?送過來了嗎?最近這有意思的病癥真是不少,可有的玩了……”
曾芎一邊叫嚷著一邊跑了過來,看到國師眾人,立馬就剎住了腳,很是有規矩的,行了個別別扭扭的古代禮數。
“行啦,行啦,”鳳朝好笑道,“都認識這么久了,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們在乎這些了?趕緊的,過來,我哥哥正要將那人弄出來呢。”
等曾芎站定后,鳳昭便也將那人憑空變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面前的地上。
曾芎看到那人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這、這、這真的是人嗎?”
“他是邪修。”鳳朝解釋了一句。
“邪修?是玄幻小說里所說的那種邪修?”
小說,鳳朝閑來無事的時候倒是看了不少,聽他這么形容,便笑道,“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們這里的網文作家呀,想象力倒還挺靠譜的,都沒見過仙人邪修之類的,竟然還能寫出個十不離。”
曾芎被肯定后,就繞著況達走了好幾圈,“嘖嘖,這里都沒個人樣了,有些棘手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當成活人治。”
“沒把握?”鳳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