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明明是為了她好,只不過這真話不好聽罷了……”
“你也知道你說話不好聽啊。”
“夠了!”鳳昭開口喝止了他們,“咱們是來干正事兒的,不是過來說這些閑話的。”
“這人不是還沒出來嘛,還沒到我們大顯身手的時候呢。”亓巽回道。
“那也別說了,注意力集中些。”鳳昭囑咐道。
“這眼瞧著,無人機都已經噴灑了大半個京城了,這酒精的香味兒,應該也已經飄散出了整個京城,可怎么還沒瞧見動靜呢?”花雀問道。
不同于吵吵鬧鬧的兩人,他可是盡職盡責的一直盯著現場的情況。
“或許,還得再等等……”
“莫不是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已經被酒精味給熏倒了吧?”亓巽這般猜測著。
“也有可能~”鳳昭說道。
“是吧,是吧,突然覺得我說的這個可能還是挺大的。”
“既然你覺得可能性比較大的話,那就麻煩你,去各個犄角旮旯里轉上一圈,看看有沒有被酒精味熏倒的人。”鳳昭立馬說道。
“我去啊~”亓巽想偷懶。
“你不是喜歡這酒精嗎,下去后,那氣味肯定會更重,正合你意呀。”花雀笑著調侃道。
“也罷,去就去,好長時間也沒有化身成本體了,正好,趁著這夜深人靜之時,滿城的溜了一圈,舒展舒展身子……”
話音剛落,亓巽就消失了蹤跡。
周圍總算是清靜了下來。
“鳳昭,你真覺得,那個胡戀蝶,是暈過去了?”
鳳昭搖搖頭,“在況達的記載中,這個胡戀蝶,以前也跟他一樣,是不碰人血的,到了這里,之所以會肆意妄為,或許也是被逼到了絕境,人一旦到了這個境地,就會特別的敏感,如果她真的聞到了這酒香味,腦子里立馬會意識到,這對于她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打擊,逃竄的可能性更大,而且,逃竄的動靜不會小。”
“都這么長時間還沒出來,鳳昭,有沒有可能,她并不住在這京城之中呢?”花雀又問道。
“很有可能,畢竟要藏那么多失蹤的人,總要找一個偏僻之地。”
“那直接從外城開始搜尋就好,又為何要在這城中開始,浪費時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