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往國師大人身邊靠了一步,雖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國師大人的心中,究竟有沒有資格能與蚩流相提并論,可她還是下意識的,想在國師大人身邊汲取溫暖和勇氣。
“我,我說的也沒什么錯呀。”
“呵!還真是活久見啊,這一個兩個的都敢在我面前拱我火呢,真當我是個整天只知道玩游戲沒脾氣的人?!”
莞莞抿了下嘴,小天道轉頭看了看莞莞,便貼在她身邊,也閉了嘴。
這回來之前呀,它原本已經下定決心要豁出去了,可是看到莞莞大著膽子來護著它,小天道暖心的同時,也決定不再惹怒蚩流,以防他當真會對付莞莞。
“哼!兩個不自量力的小東西!”
蚩流說完后又看向鳳昭,“瞧見了嗎?看看你收的是個什么玩意兒!還是趁早斷了關系吧,以前明明是個清冷至極的人,這下來之后也沒多久啊,幾百年而已,對于我們這些真正修行的,幾乎就是眨眼之間,就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招惹出來這么多的羈絆啊。你難道不知道這些東西太多,會毀了你嗎?!”
會毀了鳳昭師父嗎?
莞莞低垂下了頭,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國師大人他們幾個會隨時離開的準備,也雖然,從小到大,與國師大人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可是,莞莞依舊是很是傷感。
離開也就罷了,為什么還偏要斷開關系呢,莞莞是接受以后不在外面亂說的,這樣不就好了嗎,為什么要挑撥著僅存的關系呢?
好傷感呀。
小天道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輕輕的挨了過來,仿佛是能感同身受似的。
“夠啦!”鳳朝這時站了出來,“最是討厭你這樣兒!說我也就罷了,何必說人家小姑娘呢?也是活了幾十萬歲的人了,一點子人情世故都不懂,為了自己的那點心思,哪怕是傷害了別人,也是不管不顧的!”
“鳳朝,別以為你哥哥在這里,我就不敢動你了……”
鳳朝極其挑釁地撲了過來,用自己的腦袋撞了蚩流的腿好幾下,“來來來,給你打,你打呀,打呀!一天到晚就知道說這些,咱們這里本來還挺和諧的,自從你來了后吧,碰到誰就讓誰不高興。”
“呵!只要我自己高興就好啊。”
“執迷不悟,冥頑不靈!”
蚩流就當著鳳昭的面,踢了鳳朝一腳,見他摔倒在地,挑釁的說了一句,“可真夠弱的,這小體格,還總是跑出來說話呢,說了有什么用呢?你以為你還能護得住他們呀?”
話音剛落,蚩流的攻擊方向,瞬間就轉向了莞莞和小天道。
幾乎是下意識的,莞莞和小天道都想護著彼此,可小天道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非常虛弱了。還是莞莞輕而易舉的站在了它面前。
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鳳昭提前有所防備卻還是慢了一步。
眼睜睜的看著攻擊到了莞莞的面前。
然后,
那丫頭毫發無損。
“咦?”蚩流很是感興趣的咦了一聲,“有點意思啊,上一次就覺得這其中頗為的不對勁,這丫頭是怎么回事兒啊?我居然不能傷著她?!”
“那若是闖不過來,就得自己受著,是自己倒霉?”
“嗯。修煉界,向來如此。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又怎么會珍惜呢。那些想走捷徑的,到后來,往往就是一群碌碌無為之輩。”鳳朝說道,“來,丫頭,把你腰間的那個小東西解下來,讓我玩一玩吧。”
腰間的小水又緊了緊。
“它不愿意~”莞莞回道。
鳳朝嗔怪道,“都是被你這丫頭慣的。”
“您還說我呢!您自己不也慣著瑤光嗎?哦,對了,您的瑤光怎么樣了?有記起您是誰嗎?”莞莞問道。
這話剛問出口,鳳朝周身就被低氣壓包裹住了。
莞莞一瞧他的臉色,弱弱地問了句,“怎么了?鳳朝師父,是我說錯話了嗎?”
“女大不中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