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這一刻真氣炸了,這樂涵真這么想自己死嗎!本來想著念朋友的情分懲罰她一下就算了,既然這樣,自己何必還存善心!
“司徒蕓,你傷不了我的,看在陳坤的面上,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收手,再執迷不悟我就不客氣了。”想到陳坤對師門的情份,夜影還是考慮再給這個女人一次機會。
“哈哈哈,你說笑吧,應該求饒的是你吧,我要你死,我要你身敗名裂的死,我要坤坤永遠厭惡你,這樣屈辱的死去,就是對你這只狐貍精的懲罰!”司徒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得意的狂笑著。
“你瘋了,你真是個變態,枉自陳坤說你是個善良的人不忍心傷害你。”
“是,我是個瘋子,為找你們我都瘋了,我有這樣的行為都是你害的,還有你,”司徒蕓突然轉向樂涵,輕蔑地說道,“一心鉆在錢眼里,感情要用物質來交換,哪個男人會要你,玩弄你也是自找的。還想跟我談交易要錢,你有那個命要嗎,白癡一個。”
說罷對著樂涵就是一揮掌,樂涵的身體便如同破敗的皮球撲向墻角,在桌角上撞擊一下后,沉重地落到地上,附近那光頭趁機抬腳一個用力的踏下踩在她的胸口,一聲骨頭的脆響,樂涵雙手拼命推光頭的那只腳,身體弓得像蝦米一樣掙扎了幾下,大張著眼睛頹然躺下。
夜影在心中嘆息,樂涵在參與這檔子事后,她的小命早就不由她決定了,修真者的喜怒本就比常人更隨心所欲,何況這些人也不會容忍一個無足輕重的知情者活著,敢跟他們要錢,不過是給自己加一道催命符。
“還有心思傷春悲秋,她死就輪到你了。”司徒蕓和光頭獰笑著。
夜影暗中沉淀心神,神識掃過整個ktv,確實如司徒蕓所說,大門緊閉,只有眼前的這幾個人,如此便不會有人發現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幾個進來的猥瑣男人明顯有些神智不清,但卻按著司徒蕓的指示興奮地往夜影撲過來。但夜影卻詭異地站了起來,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轉過頭往司徒蕓就是意味深長的一笑,“我對你的忍耐同樣是有限的,我一再看在陳坤的面子上給你機會你還不收手,不要怪我用你的好點子對付你,自食其果慢慢體會吧。”
“你,你不是被捆住了嗎?”司徒蕓大驚,看向夜影的眼神有了戒備,可是轉瞬她在夜影的眼睛里,看到了迷離的五色光彩,看到了陳坤對她展開的笑顏,那張開的懷抱正期待著她的投入,他終于看見我的好了,司徒蕓再顧不上思考奔跑過去。
光頭驚悚地看著司徒蕓,這個家族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忽然滿面含春撲向那些猥瑣的瞌藥者,任由連他看著都惡心的那些人在身上折騰還一臉陶醉,幾個不著寸縷的身子直接滾在地毯上戰成一團,瘋狂又惡心。
“還有你!”那個原本以為已經淪為羔羊的女人冷冷的看過來,光頭心里一慌,這女人分明是個魔鬼,轉身奪門就往外逃,連大小姐這個高手都沒辦法,他得逃,他得活下去,他得回去報告門派搬救兵。
“晚了,你也去享受吧。”那女人如一道鬼魅的影子無聲無息截住了去路,戲謔的看著他,他忽然感覺有些迷惘,繼而仿佛又明白了什么,興奮地抓扯掉自己的衣服,轉身往那堆嗨的不知所以的人撲去,成為里面的一份子。
陳坤正準備弄個簡單的晚飯就接到了夜影的電話,聽罷內容,再顧不上吃飯,一路飛車就往京里狂奔,這事情太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