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滿臉橘皮快入土的近百歲老人惦記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夜影瞬間腦補出一副可怕的畫面,頓時渾身冒起雞皮疙瘩,有一股想要瘋狂嘔吐的感覺。
看著方有道自以為是的模樣,夜影直想啐他一臉口水。陰險狡詐的老不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怪別人追殺他,他自己哪里又像一個好人了?當初那些人怎么不再狠一點,直接就讓他消失呢,免得他還生出無端禍害別人的心思。
方有道的目的算是明白了,這兩天如何中招也再清楚不過,可是陳坤究竟吃了他什么藥,又拿什么作解藥呢?夜影強忍住心中的惡心和殺意,盡量平靜的向他打探。
“你給陳坤吃了什么,他的身體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
方有道的目的是要奪舍,陳坤的身體他自然是舍不得傷害的,但是夜影還是擔心藥物的成分會對陳坤的身體有害,問方有道自然更直接。
見自己的心思告訴夜影后,夜影并沒有暴怒,方有道高興了,隨即對夜影的稱呼也換了,努力想拉近與夜影的距離,“小影影啊,不礙事的,他的身體將來是我要用,我哪里舍得搞破壞,只不過是讓他暫時失去功力和行動能力,陷入沉睡,削弱他的靈魂力方便我的靈魂進入而已,由我掌控后又能恢復如初了,不會影響我們將來的生活。”
夜影稍微松了一口氣,對陳坤來說。這個結果目前還是最好的了。
夜影沒有動,方有道已經開始煉藥,沒有功力傍身。他采取了最現代化的爐具加熱青銅藥鼎,老邁的身體在煉藥時靈活了許多,他的心情極好,藥的煉制也很順暢。
夜影沒有動的原因,就是在等待他的藥煉成,當然她是不會讓他有機會服下的。
方有道卻很高興夜影的乘巧,美人在側。殷殷期盼,他的心禁不住的飛揚。一邊煉藥,一邊開始對夜影許諾。描畫將來的美好生活。長久的生命,永恒的美貌,這是多少普通人無法擁有的奢想,只有他方有道才具備幫助夜影的條件。而夜影只要假裝不知道陳坤的芯子換了人。原本的生活也就沒有改變,,就可以得到這一切,又有多少人能拒絕得了?
我呸,這老不休怎么就停不了做夢呢?他的兩個曾孫子比自己都還要大,就在旁邊駐著呢,也好意思一直在那里嘮叨!夜影心中的火愈燃越烈。要不是看到他會制造那筑魂的靈藥,或許能幫助治療陳坤的癥狀。直想一掌劈了他。
忍忍忍,忍字頭上一把刀。夜影的心很煎熬。等這方有道藥弄好了,就讓他見上帝去吧。反正他不是說這兒本來就是他當初死亡的地方嗎,回來正好!
奇怪,方有道既然是修真人士,文杰和小濤又是他的曾孫子,怎么沒有從他們身上感應到有修真氣息的波動呢?夜影好奇了。
“不用管他們,我奪舍后并沒有和原主的女人有過孩子,他們是原主所留孩子的后代。我致力尋找一個合適的身體重新回歸以前的狀態,讓境界更上一層樓,不會想要一個粗鄙的村婦。”方有道仿佛明白了夜影的心思,“所以更不可能流傳出去我自己的功法。”
隨即又趕緊跟夜影保證,“你不一樣,我保證只要你愿意學的我都會教你,我可以發誓。”
你愿意教我還不愿意學呢,夜影惡心這個老不休的厚臉皮。
青銅藥鼎里終于開始散發出一股淳厚的香味,藥終于煉制成功了。方有道終于閉上了絮絮叨叨的嘴,閉上爐火,專注在了藥丸品質上。
“哈哈,都是極品,看來我方有道從現在開始轉運了!”方有道開心的笑出了聲。
小濤和文杰就站在他的身邊,這時突然伸手按住了方有道的雙臂,將他的手反持在后背,文杰詭笑著,從兜里掏出來一根牛筋繩,將方有道的手緊緊的反捆在后背。
“你們兩個小崽子想要做什么?”方有道驚恐萬狀,卻又動彈不得。
“哎喲老太爺呀,今兒你不說,我還真以為你是我們家的老爺子呢。這許多年你可真會演戲,把我們家折騰的夠嗆,要不是我們的漂亮小嫂子,你還不打算暴露你的心思吧。特么的都快死的人了,還惦記著美人呢,這美人是應該你享受的嗎?”文杰滿面譏諷。
“老太爺啊,我們倆從小到大,都按著你的心思辦事,沒想到你還藏著一手,沒拿我倆當人看啊,”小濤的面目也變了,“不過,早兩年前我倆就覺得不對勁了,不要以為只有你會謀劃別人,把我倆當牛作馬,既然你都這么明白的算計我倆,那索性就攤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