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顧老我們來的人有八個,眼下不知道有五個去了哪里,顧老就在附近,還有一個在鎮子里,這兩天他精神不濟,就沒有上山來。
陳家的兩個小子說今天老頭會弄藥,所以我們就守在這里等。只是我們很奇怪,那老頭不知道把他們家的一對小青年親戚也弄進洞穴里做什么,顧老吩咐我查,我還沒來得及。
“所以,陳家的事你們都沒有一絲傳出去?”夜影再一次確認。
王新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恐怕和陳家有關系,所以才多此一舉向自己打探消息。腦子一轉,他立刻想到了辦法為自己謀一線生機。
“我是沒有,不過不知道顧老那里……,要不然,你讓我見見顧老幫你問問?”
夜影暗中冷笑,這人想活命也想得太天真了,放他去見那個強者,自己有那么傻?一生氣,語氣也就不善,“你這想法挺好,就是沒有機會實現!”
草原上的氣勢猛然一變,更多的虎狼朝著他撲來,王新急了,自己剛才的話明顯激怒了對方,那女的并不好糊弄,應對更加局促:“不,我們可以商量!”
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從胸口穿過,而后疼痛開始漫延,王新低頭,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他能感覺到生命力在隨著那噴涌的鮮血流逝。眼前的景色變了,又是他當初站立的墓園,只是這次面前多了一道鬼魅的黑影。
解決掉王新,對頭只剩顧滿一個人,也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但是有陣法輔助,夜影已經有足夠的把握。
顧滿雖然心中知道自己處于一個陣法中,而且所見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但遭遇到的戰斗卻不能不竭力應對,誰又能保證其中的哪一記攻擊不是真的呢?
實力雖強,但畢竟不懂陣法,顧滿越打越是煩燥。他并不知道,夜影布置的這陣法是遇強則強,境由心生,心越亂,陣中的顯現也越是復雜難以對付。陣中所困之人的攻擊越是強烈,對應出的效果就更加強大。
顧滿越來越顛狂,他知道布置陣法的人就在附近看著他的忙亂,算計他的性命。但是無論他怎么喊叫,漫罵,那人竟然忍得住不出聲息,這樣的對手,他也無奈了。
夜影就站在顧滿的上風口,揮手之間,旁邊杉樹的葉子在掌風鼓起的氣流中,一根根尖尖的針形葉子脫離了樹身,根根尖硬如鐵,形成一道巨大的針墻對準了陣法中的顧滿。隨著夜影的揮掌,這道針墻帶著鋪天蓋地的姿態,往陣中的顧滿直撲而去。
陣里面的顧滿對這此毫無所覺,猶自在幻境中瘋狂的戰斗著。等察覺已經變成了一個刺猬一般的人,尖利的樹葉已經插/滿的他的全身。顧滿頓時身上氣息一變,大吼一聲全身的樹葉頓時飛起向四周疾射而去。
夜影暗嘆可惜,這人也實在謹慎,即便在戰斗中也是用真氣護住了全身,自己趁其不備全力發射出去的樹葉雖然密集,在他真氣的阻擋下卻只傷了他的表面。
不過這也沒有關系,他在明自己在暗,他在幻境,自己卻能清晰的找到他的位置進行攻擊,一次不成,就不信他能一直擋過去!
這次夜影拿出了方有道給的藥,這藥方有道曾經用在了陳坤的身上,造成的效果是非常明顯的,用方有道的藥去殺方有道的仇敵,想必方有道會非常高興吧。
藥被抹在了銀針上,銀針是夜影用來針灸備在身上的,混著一把杉樹的葉子,夜影對著顧滿就來了個密集的大攻擊,反正這山上別的不多樹可不少。
兩人的實力本來旗鼓相當,可是顧滿虧在被陣法困在幻境中無法識別,無法判斷對手攻擊的方向方法,就像個活靶子,而在陣中的對敵已經讓他疲于奔命,這下猶如雪上加霜。
顧滿悲催了,無論他怎么防備,還是被擊中中毒了。
夜影害怕藥量少了對他無效,在針上喂的毒那叫一個足。戰斗中顧滿要一刻不停的運功抵御對手,而越是運功戰斗,毒素在全身流轉的速度更快,毒性發作的作用越快。沒有多久,顧滿的神情開始恍惚。
夜影不敢停手,這種高手哪怕有一線生機,他都有可能反撲對自己造成傷害。而且已經到了這地步,夜影也不想功虧一簣。蟻多咬死象,哪怕每次對他造成的傷害再小,只要一直這樣持續下去,血牛也有流干血的時候。再有等待毒性的發作,夜影真的一點都不著急。
時間又過了許久,終于聽得“撲通”一聲,顧滿終于無力的栽倒在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