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我們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夜影附和著這個女暴君。這一路上薜容可沒少批評她,還給增加了不少的體罰教學,雖然明白是對自己好,可是夜影從來不是個特別勤奮的人,也算是吃了不少苦頭,所以薜容說什么,自然就應和什么。
“既然不好看,那就別留了。”薜容嘟囔了一句,手上的真氣已然凝聚,毫不客氣的揮掌擊去。只聽“轟”的一聲響,凌厲的真氣已經擊打到遠處的雕像上面。這一掌已經讓雕像殘破不堪,搖搖欲墜。
“居然還有些結實。”薜容又嘟囔了一句,第二掌已然拍出,這下雕像再不能幸免,已經成了碎塊四處飛濺。
遠處有人驚叫,似是有人發現了此處的異像。等巡查的過來,夜影和薜容已經遠離,奔赴別處了。接下來夜影已經沒有了發言權,一切變成了薜容主導,她跟隨。
薜容本來就對異族人沒有好感,何況這些人還打了傷她女兒性命的主意,更不能輕饒。雖然說那些人對夜影沒有造成實質上的傷害,那只能說是他們沒本事,況且有這個想法就是不對的,不對就應該受懲罰。好多好多年沒有動手過了,這對原本性子就有些好戰的她感覺有些壓抑得不到抒發,正好趁此機會暢快一番,反正破壞的也不是中原的地方。
這段時間,米國的黑人總統非常的煩躁。
不知道是怎么了,在本國國土上爆發了大量的恐怖襲擊事件。有傷人奪命的,有毀壞建筑物的,有物品失竊的,不斷的發生,鬧得他不知道應該去處理哪一件才好。
大量的民眾投訴,怒斥政府的不作為,權勢階層向他施壓,解決不好問題,他這個總統也別想當下去了。天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努力去解決問題,他可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一個黑人能在這個岐視有色人種的國家當上總統,他在過去花了多少的心血來打拼!
所以,他才在當政后努力做出成績,想讓投票的民眾,和支持他競選的財團看到他是最適合領導這個國家的人選,繼而連任,輝煌他的一生。
但是許多年的努力恐怕就因為這短短的一段日子化為烏有,民眾對他極度不滿,連支持他的財團也已經置疑他們的選擇,對手虎視眈眈盯著他出錯,他頭都要炸開了。
究竟是哪兒出了問題?到底是什么樣的恐怖組織培養的人才才能造成這樣大的傷害場面,他們做這些究竟出于什么原因,這些動作會持續多久,最終要達成什么目的,他是一無頭緒。
“先生,羅斯福家族的人來了,是康納達先生。”秘書處的人想了想又補充說道,“康納達先生似乎很不高興。”
一聽這個人的名字,黑人就高興不起來。這個人歷來看不起黑人,偏偏他又是羅斯福家族頗有實力的代表人物,說的話常常代表了羅斯福家族的意思,讓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
“康納達先生,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請坐。”黑人佯作熱情招呼。
不過康納達并不買帳,“總統先生,我們家族的詹姆斯失蹤了,連帶他公司的許多高級職員,公司建筑也有不同程度的破壞,請你立即安排人員救援,詹姆斯可是我們家族的嫡傳子孫,優秀人才,如果出了什么問題,哼,我們羅斯福家族不會講什么情面。”
“我馬上安排,馬上。”黑人腦門滲出了汗,這又是什么人干的,還要不要他活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康納達,秘書又走了進來,一臉的不安。
“說吧,又有什么事了?”黑人又有了不妙的感覺。
“先生,自由女神像被毀了,橋梁又被毀掉了三座,地底隧道有多處被毀塌陷,目前已經造成多處地方交通中斷,教堂塌了二座,有神職人員前來申訴,一艘貨輪被毀沉海,海上物資全部失蹤……”
秘書還在匯報,黑人已經一屁股癱軟在沙發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