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效,一個極大的宅子大門緊閉,宅子很大,庭院森森,平常難得看見什么人進出,終年也不見熱鬧一次。據說主人性情孤僻,不喜與外人結交,所以連附近的鄰居也不清楚這宅子的情況,更說不出來這宅子里有些什么人。
不過那是人家的地方,人家喜歡怎么做那是人家的自由,也沒妨礙到誰,久而久之,再好奇的人也失去了打探的興趣,那個宅子仿佛也像被人遺忘了一般。
宅子里其中一個寬大的院落,房門洞開著,一位瘦削的老者閉目盤坐。
門外輕手輕腳走過來一個中年男子,垂著頭神情極是恭敬:“主子,少主子一夜沒有動靜,這會兒剛起身食了兩碗飯,看似心情不錯,現已躺下休息。”
“嗯,去吧,照顧好少主子。”老者仍然閉目,神情冷淡的說道。
“是。”中年男子應了一聲,又輕手輕腳的退離了去。
又靜坐了一會兒,老者這才起身,背著手走到院子里,眉頭緊皺,口中喃喃自語:“這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呢,我又應該如何應對呢?”
出了院子,中年男人靜靜地走著,幾乎聽不到他走動的聲音,很快他便來到了另一個跨院,院子同樣很大,中年男子尋了一間屋子安靜的盤膝坐下,猶如一尊雕像。
隔壁的屋內,安靜的睡著一個年輕男子,呼吸均勻,面容含笑。似是夢到了好事情。
時間流逝,一晃便到了中午時分,年輕男子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子。緩緩起身。
中年男子也睜開了眼,起身走到他的旁邊:“少主子,你接下來是用了午餐去練功嗎?”
“我要做什么事情好像還輪不到你來安排我,你就好好聽你主子的話吧。給我準備午餐,我吃了以后自有安排。”青年男子毫不客氣,說完徑直開始洗漱。
中年男子面色就是一黑,“楊承浩。做人還是恭敬點的好,有些事情不要期待的過于美好,成不成還是兩說。你就祈禱著你能有底氣一直這么傲氣吧。”
楊承浩身子頓了一下,微微一笑,“那有什么關系呢,起碼你現在就不得不聽我的安排!黃護衛。你還是快去吧。老頭子的手段想必你也不想嘗試吧。”
那叫黃護衛的臉色更加黑沉,恨恨的瞪了楊承浩一眼,不得不按著楊承浩的意思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