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小夜燈下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名米軍哨兵有一剎那的詫異,還沒等夜影有所表示,那名哨兵居然做出了個讓夜影詫異的舉動。
“來來來,這場球賽正精彩,我一個人看真沒意思,你要啤酒還是麥酒?”
哨兵說的話是世界通用語,這話夜影能聽明白,也說得很溜,可是這人的行為讓夜影詫異,自己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又是這副打扮,他怎么一點都不驚慌呢?
“你喜歡哪個球隊的?我還是支持我們國家的,啤酒?”哨兵根本沒有慌亂,反而繼續輕松的聊著天,順手拿過一罐啤酒遞給夜影。
夜影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作為一個哨兵本來就擔任著警戒的任務,這人怎么就沒點警覺性的?
“坐吧,你們倭國人就是毛病多,真受不了你們那些禮節。”哨兵繼續說道。
他這話讓夜影終于明白了,她的這身打扮,這人是把她當作僂國忍者了。等等,這哨兵這么隨意的態度對待她,難道這軍工站里還有倭國人?這些倭國人是不是就是運送趙所長的人?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趙所長已經到了這里?
想到這里,夜影不再耽擱,盯著那名哨兵就使出了魅惑之眼。這名米軍哨兵先是迷惑再而茫然,隨后夜影再一詢問,就掏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原來幾天前,這里已經來了一撥僂國忍者。這些人不止一次來過這里出任務,作為常駐哨兵的這名米軍士兵早就對他們熟悉了。不過他只是一名普通哨兵,并不清楚僂國人這次的任務是什么,只知道當時來了好幾個人,接待他們的軍官和交任務的倭國忍者都很高興。再后來這些人都轉到地下軍工站里了還沒有出來。
所以這名士兵看見夜影,還以為這名忍者是溜出來。難得休息看個球賽,這種熱血沸騰的娛樂當然希望有人分享了,所以就招呼了忍者打扮的夜影。
問明白了入口的地點,還有進入的密碼,夜影這才開始考慮要不要押著這個人去開門。想了想便放棄了,這種外圍人員在這種時候進入重點區域晃蕩,在別的哨兵面前本來就不正常,還是別讓惹人懷疑了。
夜影撤去了精神力對他的影響,抹去了他剛才的記憶,趁他醒轉過來的時間隱身離開了。過了一會兒,那名米軍哨兵才清醒過來,望著快要結束的球賽,腦子里無法銜接球賽的精彩過程,心中無比詫異,最后歸結為自己不小心睡過去了。
在其中一個廠房里,按著那名士兵提示的信息,夜影推開一個滑輪傳動的偽裝箱,推開偽裝箱后面露出一扇老舊的小鐵門。根據那名士兵的描述,這扇門背后,是專門用于哨兵進出的小通道,因為實在不起眼,又過于狹小,一般人找不到這里來,所以安防工作做的比較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