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的夜影并不著急,一路信馬由韁往目的地天機城前行,時不時的還會停下來欣賞一下沿途別具特色的風景。之所以這樣安心無懼的行動,是因為管家說因為神州的刑罰很重,所以異人們根本不愿意承受攻擊原住民的后果,所以一路夜影仍然保持著佩帶欺詐之珠所維持的原住民形象和身份。
夜影沒想到,這次原住民的身份反而給她招來了麻煩。
在某處風景秀麗的清靜山谷捉了只自動撞上來的兔子,難得有那份閑情逸致弄個野外烘烤祭祭五臟廟,這肉還沒熟呢,就從密林里鉆出來十多個不懷好意的男人。而且一過來,就將她團團圍住。
“你們什么意思,想做什么?”夜影奇怪他們的企圖,卻并不畏懼。
“呵呵,美女,我們沒別的意思,說好聽點,就是請你把你的這匹馬送給我們,如果還有點值錢的東西更好,說難聽點喃,就是我們要打劫,聽明白了嗎,我們是來打劫的!我們只求財,你要是愿意舍財免災,我們自然讓你平平安安離去。你看,你是主動交給我們保住性命,還是……嘿嘿,我們是異人不會死,我想你這本土人不會愿意把性命就交待在這里吧。”
喊話的人還是想著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殺一個npc畢竟跟殺玩家不一樣,殺npc的牢不是那么好坐的。游戲設計的太真實太人性化,保不定原住民中也有貪生怕死之輩,何況這只是個女人,說不定嚇一嚇,示之以厲害,就能做到既不惹麻煩,又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你們膽子真大,不知道殺人的刑罰很重嗎?”
夜影看見那伙人笑了,為首那人得意的說道,“我們又不是今天才開始殺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殺人搶劫的刑罰是什么樣的?好教你知道,我們的名字不紅還覺得不夠好看!坐牢算什么,熬些日子這罪就過去了。小娘皮,別說廢話了,你喃還是看清楚狀況,是錢重要還是性命重要。”
夜影氣樂了,“原來奪人性命搶人錢財都被你們看成家常便飯了,只是你們覺得人多這事兒就能十拿九穩了嗎?”
“合著你覺得我們這十多條漢子還弄不過你一個娘們兒?她奶奶的,兄弟們,咱們被鄙視了呀!我們一大群爺們居然被一個小娘皮鄙視了!老子還想憐香惜玉不下死手,人家不領情喃!”
夜影現在有些小小的犯愁。明白自己是玩家的身份后,又急于上天機城尋那個叫魔獄尊者的人尋找缺失的記憶,倒是沒有考慮先升級佩帶裝備。現在身上都是靈魂綁定的東西,除了身上穿的無等級限制的秘法戰鎧,其余東西都因為等級過高不符合佩帶要求被放置到系統初始配備的那個包裹里。
等于說,現在的夜影那就是背著一座寶山卻不能使用,只能赤手空拳。如果當時能忍往隨便殺上幾只怪物得點經驗把等級提升到能拿初始裝備,手里起碼有個武器能使使,總好過現在……不對,自己還是有把殺兔子的小刀子可以用。
于是夜影把那把普通原住民使用的小刀拿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兄弟們看看,這個傻婆娘多么搞笑,難道她要憑這把連攻擊力都沒有的小刀子殺了我們不成?”
“就是就是,實在太喜劇了,傻婆娘,不如老子讓你扎上兩刀試試,老子不動,你要是能把老子扎死了算你本事,你敢動手不?”
一個壯碩的大高個子哈哈笑著,人直接走到夜影的面前,還把脖子直直的抬了老高。他的人實在高,足足高了夜影二三個頭,對上他,夜影只能仰視。
夜影沒動,手仍然執著那把小小的沒有攻擊力的普通小刀,以她現在0級的等級,只能拿這樣不算武器的武器。不過夜影并不覺得這刀在自己手上能不發揮作用,即使沒有這把小刀,夜影仍然有收割這幾個人性命的能力。這在昨晚與魔陣營的那名弓箭手身上已經得到確認。
好歹拿把武器在手里發揮作用,矯情的只是不讓自己親手掄動拳頭而導致手疼。而且這是在游戲,沒有武器在手里,感覺戰斗似乎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