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訓練所養成的良好素質,讓山虎并沒有露出絲毫異樣的表情,為了不引起倭國軍官的注意,他仍然維持著之前應對倭國軍官的姿態,口中罵罵咧咧,繼續吸引倭國軍官的注意,給夜影制造機會。而那名軍官也根本沒想到,在守護如此嚴密的自己人的地盤上,還會突然冒出個敵對來,仍然背對著夜影放松的朝著山虎哇啦著半生不熟的漢語。
其實夜影根本不需要山虎與她配合,對付倭國軍官的行為簡單粗暴,山虎都沒看清楚她怎么出手,那名倭國軍官就應聲倒地,繼而憑空消失。
山虎不明白夜影是怎么做到憑空讓一個人消失的,但是一同執行過一次任務,山虎早已經明白夜影和他們的區別,也見識了夜影絕對超出常人的手段。軍人比普通人更懂得紀律的重要,不屬于他們知道的東西,不會觸犯紀律去打聽。
山洞里再沒有別人,鎖住山虎的鎖鏈在夜影的手中如同紙糊的一般輕易碎裂。手腳獲得自由,山虎掙扎著起身卻又軟軟的往地上倒,被眼疾手快的夜影一把扶住。
山虎有些不好意思:“陳美女,讓你見笑了,謝謝你的援助。”
陳影是當時陳坤給夜影弄的一個假名字,取陳姓當時是想著夜影已經嫁到陳家,按著古代的習俗,嫁到夫家的女人就得跟著夫家姓,換個姓氏只為不暴露她的真實身份。感覺硅膠面孔用著掩飾身份挺方便的,那次之后夜影就直接收了起來。這次一眼就讓山虎認了出來。
“不用跟我客氣,怎么只有你一個,其他人呢?”
特戰大隊一般是五人小組編制,異地出行作戰,不可能是山虎一個人行動。
山虎的眼圈就是一紅,喉嚨有些哽咽的說道:“原本我們是小隊出戰,但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了多國特種部隊的圍剿,沿途不斷有人死傷,最終出他們包圍圈的就只有我和山炮兩個了。我們兩個都受了重傷,不敢穿越對手的封鎖線返回接機地點,只能曲線繞行。這個叢林就是我們選擇的返國路線,卻意外發現了這個倭國屯兵基地。
倭國向來和我們不對付,在這遠離倭國國土的地方居然有他們的武裝力量,我和山炮都覺得事情不簡單,于是我們決定探一探,弄清楚他們到底有什么企圖。”
山虎喘息了一下,就著夜影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們約好了集合的地點趁著夜晚光線不明分頭行動。當晚來了不少歐洲人,倭國人的警戒沒有那么嚴密,我們就趁機混了進來。通過他們的談話,我們順利知道了這個屯兵基地的秘密。
我們原本想著悄悄離去,把這個消息傳遞回國,但是倭國人的防衛突然又變得嚴密,我們倆個身上都傷的不輕,行動受阻,只得先找藏身的地方尋找機會。這些倭國士兵都受過特殊訓練,防守的極為嚴密,我們竟然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后來,我們倆個的傷勢都在惡化,深知再捱下去脫身更難,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離開。”
說到這里山虎的眼睛紅了,目光變得猙獰,“我的傷要比山炮輕得多,山炮,山炮他為了讓我活著出去傳遞消息,居然主動出擊吸引倭國人的注意,這些的倭國人,居然亂槍射死了山炮,老子特么的恨啊,恨不生撕了這些的!”
山炮夜影也認識,那次執行任務的人中就有他一個,挺愛說笑很重義氣,任務結束后還曾經和老鷹他們一起約夜影聚會,沒想居然成了最后一面,約定永遠無法實行。想到山虎描述山炮死亡的場面,夜影對倭國人的恨意又上升了一個臺階。夜十說的得對,讓他們輕松死去實在太便宜他們了,這些人就應該狠狠的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