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忍者這個職業的人被長期訓練對周圍的環境極敏感,那名忍者忽然發現,屋子里又突然多出一個長發青年男子好奇的像研究稀有動物一樣看著他,說著他聽不懂的話。
“四十,主子是不是把他們的能力夸大了,這什么頂尖的忍者分明很弱嘛。”
“是啊,十哥,你不如跟主子說說,這任務至于弄的這么復雜么,一點都不爽快。”
“主子這樣安排自然有原因,不明白你聽指揮就行了。這人我帶走,男主子說了,要從他身上多挖點他們這種人出來。”
忍者發現自己就像個貨物一樣被人提著,失去意識再醒來,發現自己又換了個屋子。屋子里有好幾個人,大都是長頭發的男人,當中僅有一個極漂亮的女人。他發現那女人的眼睛特別美,特別魅人,一陣恍惚后,他好像說了好多東西。
天明,醒來后的橫野川發現自己一晚上居然就睡在源一那骯臟的地板上,怒了:“源一,你居然不知道把我送回我住的地方歇息嗎?這地方是我這種身份的人睡的嗎?”
“睡迷糊了吧你,你還是先想想應該拿什么態度對待我。睡醒了就走吧,最好先別想著報復我,等你體會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再決定你對我的態度。”
源一和夜四十懶懶的吃著早餐,絲毫沒有招待橫野川想法。
“哼,你等著!”橫野川最終忍住了怒氣,扭頭就走。
源一和夜四十繼續吃著早餐,并沒有將橫野川的威脅放在心上。
夜四十問話,“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莊園里的顯貴并不待見我,我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機會。橫野川不一樣,橫野家繼承人的身份讓他擁有很多追隨者。我就是要先拿下他,通過他將那東西都給他們注射進身體,到時候就好玩了。”源一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嘴角浮現出微笑。
“如果僅僅是這樣,我能直接解決問題,不用這么麻煩的。”
“不,那樣少了很多樂趣,我要他們享受眾叛親離的感覺,我要讓他們臭名遠揚,我要他們屈辱的活著,我要把我這么多年在他們身上受的屈辱加倍還給他們。”
夜四十眨了眨眼沒了食欲,他是個武者,崇尚武力解決問題。這源一現在是他的任務對象,弱小的可憐,心思卻歹毒的很,難怪主子說了,倭國人天生就有劣根性,這源一有一半倭國人的血統,仍然繼承了倭人的狠毒。他不喜歡這樣的人。
不過任務他會繼續不折不扣的完成,倭人對付自己人,比看戲有趣。
一棟單獨的豪華別墅里,橫野川在自己的睡房里像野獸一樣嘶叫打滾,自殘,完全沒了往日良好的儀態。好些武者將他的屋子圍著,來找他玩樂的貴族子弟都被攔了回去。幾個仆從心驚膽顫的進進出出,各種的藥物毒品擺放到橫野川供他選擇。
“沒用,全部都沒用,我要最好的毒品,啊,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