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見面不好評論她家里的事,夜影提出邀請。
“那我想喝點酒,我們好久沒聚會過了。”
“如你所愿!”夜影站在車邊躬身,做了個很紳士的邀請。
知道周黎需要發泄,夜影干脆找了家k歌的地方,唱k人多才熱鬧,夜影把賀思思從學校接了出來,又叫上了鄧明乾,幾個人原本在學校就比較談得來,夜影在學校時幾人就經常在外聚會吃喝玩樂,對周黎的情況也比較了解,可以幫忙勸解,讓周黎開懷一點。
包了間房,叫了不少酒,幾個人在屋子里又唱又跳,借著酒興玩瘋了。到了后來每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直到鬧不動了個個乏力的癱軟下來。賀思思酒量淺,直接醉的睡過去了,鄧明乾不敢多喝惦記著要送三個女士回去,夜影干脆讓他送賀思思回學校,駕起周黎上了自己的車,準備在周黎最愿意展示內心世界的時候,問問她心里有沒有自己的弟弟。
剛喝的那點酒的勁道,早被她化去了,鄧明乾見夜影非常清醒,這才扶著賀思思走了。
直接駕車回周黎家門口附近停下,周黎醉得在車椅上歪倒著搖搖晃晃,就是不肯回家,正好逞了夜影的心意。“周黎,我弟弟錦文挺好的,你喜不喜歡他呢?”
“葉錦文他,他太小了,我怎么能喜歡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呢?”周黎呢喃著。
果然有年齡原因,“什么時代了,你還有這么古板的思想,年齡不是問題好嗎?”
“說真話,我們家這么麻煩,我誰也不想連累。我也不想把自己的一生寄托在男人身上,不想被男人主宰命運,我真的怕了。我沒辦法讓人一直對我好,但如果我一個人過,就能清清靜靜的過日子。老朋友,你知道我的情況,希望你能理解我。”
想到自己父母的問題,想到即使分離也扯不斷雙方的矛盾,周黎禁不住淚水長流。
“人與人不同,未必每個男人都跟你父親一樣,總不能因為跌倒過就怕走路吧。這兩年我弟弟和你經常接觸,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有所了解。再說了,如果你真成了我們家的人,他要是有什么毛病我幫你修理他,你還怕什么呢?”
周黎被夜影的鼓勵給逗樂了,但還是堅決的搖了搖了頭。
“我不勉強你一定接受他,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希望你找到一個疼愛你的人相伴到老。你們都還在上學的年紀,可以多一些時間考察對方,看對方是不是適合自己的那個人。”
正說到這里,就看見周黎家的門大開,好幾個周家親戚很不高興的嚷嚷著走出來,其中一人還罵罵咧咧的,指責周黎勾搭上權貴眼睛就長到頭頂上去了,不幫著親友搭上葉陳兩家的關系,他們來了還躲到外面不見面。另一人則沒好氣的提議,明天接著來。
周黎一巴掌拍在車子上,氣得渾身顫抖,夜影見狀忽然腦子里就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