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頭叫到名字的兩個人興致勃勃的向屋子里鉆,掀開屋幔就看屋角一男兩女正在“運動”,頓時怪叫一聲就往屋里撲去,屋外的人聽到里屋傳來的淫笑和哼哼,都不由露出大家都懂的神色,開始分享起過往在女人肚皮上做下的光輝事跡。
這兩人進屋就被夜影直接送進了空間,夜影連弄暈他們都免了,又向光頭傳達了命令。
“明武,村上,桃太郎,美雅也要一起玩,讓你們一起進去!”
這一聲喊讓院子里的人頓時愕然,隨即就是興奮,被叫到的三個人迫不及待往屋子里沖。南君躲在院門的旁邊,滿懷妒嫉的小聲罵道,“特么的,這兩個爛貨今天是發哪門子的瘋了,叫這么多人進去,也不怕被玩殘了,草!”
院子里的人越來越少,那激情澎湃的屋子就像是無底洞,除了光頭青年,后來進去的人就沒一個出來的,持續著幾個人的哼哼聲,尤其能聽到烽火佳人夸張的叫聲。南哥憤怒的盯著那擋住室內春光的幔布,心中不斷咒罵著,罵這里所有的人。
他是道地的華夏人,拉扯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幫派,有錢有勢力,在當地很是威風。他的這些成就卻成了倭國人看重拉攏的條件,設圈套將他弄入倭國在華夏的間諜組織,從此過上了心驚膽戰的日子,無數次后悔卻再也回不了頭。
錢財,權勢,女人,自由,尊嚴全都奉送了,換來倭國人給他一個不值錢的名字,地位并沒有增加,在這個團隊中,他仍然是被排外的。到這種時候,其實這種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怎么樣的日子,亡國的倭國人就算給了他權勢也沒有什么用了,一個被多國聯軍滅亡后占領的國家,少部分人的抗爭想復國那就是做夢,他真是傻,怎么就一條道走到黑呢。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看著南哥感覺那屋里就是不對勁,可院里的寥寥幾人根本沒反應。等到又進去兩個人后,南哥的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前后進去近十個人,可屋里仍然是一樣的動靜,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那么多倭國流氓進去后都能規規矩矩的排隊干活。
南哥有強烈的感覺,出事了,這地方他不能呆了,他不過是個在過去還算勉強混的可以的街頭混混,混混那還就是混混,還沒有強悍到比那些倭國武道高手厲害。如果他們都被人無聲無息干掉了,他這個混混還能翻得過別人的五指山嗎?
逃亡的路,早晚會遇到直面政府清剿的一天,他早已經有思想準備了。
想到有可能出現的情況,腦子一轉,南哥立馬對著院里的一個頭目說道,“邊山君,我想去村頭望望情況,順便買點吃的東西回來。”
“去吧去吧,辛苦你了,非常時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邊山答應的很干脆。
得到同意的南哥立馬開門往外面走,掩上門對著村口就是一陣狂奔。犯下的事太多沒有回頭路,倭國人還是他的依靠,如果一切只是他的猜想,晚些他回來仍然能照舊過下去,如果真的出事了,他此刻離開也能獲得一線生機。
奔出不到半里,南哥突然感覺胸口心臟的位置被鋒利的東西沖了進去,有濕熱的東西噴涌出來,連忙低頭看,只見他雪白雪白的襯衫刺目的紅艷艷一片。一陣巨痛襲來,南哥身子一軟倒了下去。彌留之際,他看見一個綠軍裝的人如獵豹一般向自己奔來。
“我果然猜出對了,報應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