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物受的箭傷很特別,嚴重程度也非常人能及,按照陳坤的推測及布置,這么嚴重的傷他無法進行自我治療,也不可能棄現代的先進醫療手段不用,必然會找醫療人員幫忙醫治。按理說從這方面入手應該很快得到消息,但這老怪物就跟泥牛入海一般,出了天網監督的范圍后,就再無半點消息。陳坤只得安排調查人員,著重搜索失去老怪物蹤跡的地區。
此時宋老頭悄然躲藏在陳坤劃了范圍搜查的一個小村子,吳姓醫生的住家院中。
次日,吳醫生外出一趟回屋后就急匆匆找到宋老頭,“師父,師父,你真說著了,咱們村子今天居然來了幾個外鄉人,背著我跟村里人打聽我有沒有收容或醫治受傷的老人。”
“哦,他們怎么說,你又是怎么說的?”宋老頭瞇起的眼中有了防備。
“師父,你莫要擔心,你來找我的時候,摸黑進村本就沒讓村里人看見,他們不知道你來我這里自然沒東西可以跟別人抖露,我就更不可能暴露你的行蹤了。師父,你就好好留在后院休養,我呢還是跟往常一樣坐診,誰也懷疑不到我留了你在這里。”吳醫生趕緊給宋老頭保證。
宋老頭滿意的點點頭,“嗯,很好,等為師傷好了,就開始指點你修行。”
吳醫生聞言更高興了,一邊著手給老頭打上吊針一邊不忘奉承幾句,“高手的體質就是不一樣,師父,別看你傷的挺重,昨晚才給你縫好傷口,掛幾瓶液,今天你的精神頭就已經這么足。我看只需要一周,你就能活蹦亂跳了,哦,徒弟說錯話了,嘿嘿,師父是龍精虎猛!”
“找我的人是警察,是吃皇糧的人,你不怕我給你惹上麻煩嗎?”老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吳醫生嘿嘿一笑,“師父,我有自己的見解,法是什么,不過是給大都數人制定的行為規范而已,沒本事的人才會去遵守,像師父這樣的人就可以凌駕于律法之上。不怕跟師父你說,我從來都不甘于平淡,就是沒找到辦法改變我的人生。我媳婦就是因為嫌棄我異想天開,又嫌棄我給不了她富貴生活才分開的。但是我不后悔,人的一生總要有點追求,我就是不想庸庸碌碌過完我的一生。”
“你倒是挺有想法的,這話對我的胃口!”
老頭的眼中有了淡淡的欣賞,他自己就是個不安份的,從來不將世俗道德禮法放在眼中,行事全憑好惡,只考慮對自己是否有利,吳醫生的品性多少近似于他,從這方面講的話,他對此人就多了一點點欣賞。
不過,再看這人的資質,宋老頭不由的緊皺起了眉頭,太渣了,實在太渣了,此人心比天大,眼比手高,奈何卻只擁有一副渣到極點的身軀,四十來歲了于修煉一道一無所成,自己是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物,真的要收這么一個廢才做徒弟嗎?別說介紹給修行的道友認識了,就他自己都覺得慘不忍睹,不忍直視,還要讓道友們嘲笑嗎?噢,他才不!
不過眼下卻只能哄著這人,此人的身體沒有修行的本錢,醫傷治病的手段卻也不錯。在陳家新宅所受的重傷,自己沒辦法,卻給這家伙搗騰幾下治住了。說不定以后還用得著這家伙呢。想了卻這份人情倒也簡單,到時可以傳授他一兩套身法拳術什么的。
看看身體包的跟棕子一樣,動一動全身都在疼,想想困在陳家新宅近兩周的痛苦的日子,宋老頭不禁恨上心頭。到底是誰在陳家新宅布了那么恐怖的陣法,布陣之人當是陳坤師門的人無疑,只有大宗門才有這樣的底蘊。若不是他有幾百年的修行,且心性堅韌,恐怕早就淪陷于陣法的幻境中丟掉性命了。幸虧他狠下心賭一把,險之又險才借助假死成功脫身。
吃了如此大的虧,險些丟了性命,宋老頭對陳坤的師門越發惱恨,原本的目的也更堅定了。思量了一翻譯,掏電話撥了個號碼,反復打了幾次后,電話才接通,那頭傳來張老頭猶疑的聲音,“誰,說話。”
不怪張老頭如此問,在陳家新宅外他守了好幾天,幾天都沒見陳宅有動靜,按說宋老頭是沒有生的希望了。熟悉的號碼反復撥過來,符合宋老頭的性子,讓他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