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冥仙尊揮手之間,一只雪白色巨大瑤鷹由空中俯沖而來,落地時立刻變化成一位白衣青年恭敬的侍立于他身側。“小丫頭,在你還沒有具備足夠保護你那些神獸的實力之前,切莫讓他們變化真身招惹麻煩。除非尊級強者,是不會有人看得出他們被玄門斂息符掩藏之下那真身的。”玄冥仙尊向夜影指了指那青年,說道:這是我座下的鷹侍,喚名常侍,就讓他在仙界帶你飛行吧,若遇到識得我的仙友,看見常侍沖著我的情面還可以賣你幾分面子。”
白衣青年立刻走到夜影面前,恭敬拱手行禮,“常侍聽候仙長差遣!”
夜影大喜,玄冥仙尊不是說了嗎,仙界經歷那一戰后,尊級強者已經寥寥無幾,他這樣的仙界頂級大能自愿作自己的倚仗,給自己漲面子,自己將來想辦個什么大事,豈不是容易了許多!說真心話,不讓神獸們變身代步,夜影還真挺愁心趕路這個問題的,一路全程步行,既耗時人又累,一點都不符合已經被現代化交通工具慣壞了的夜影這個現代人。現在好了,玄冥仙尊輕易便解決了自己的難題!
“今后就要辛苦常帥哥。。。。。哦,常仙友了!”習慣了現代社會說話的隨意,夜影一高興便張口而來,意識到言辭不妥后趕緊轉換說法,差點咬了自己舌頭。
雖僅是飛禽幻化而成的人,常伴看著是個青年其實年歲已經不小,自化形以來與人類相處已久,早已經熟悉人類的禮法。古人的言行向來比較含蓄,守禮,男女間很少有出格的行為,常伴是第一次被人類年輕姑娘當面直接稱呼帥哥,如此直白的怪異稱謂讓他不由窘的面上一紅,言語也結巴起來,“不,不,不辛苦!仙長今后隨意差遣我!”
還真是個面嫩容易害羞的主,行為斯文得很,長相也養眼,夜影心中暗樂,今后自己不僅有了免費的飛行工具,還有了沒事逗樂的對象娛樂自己。不過,夜影倒是有些愁心了,自己的寵物空間只有五個,目前已經全部滿員,常伴可不像金毛,遇事打個地洞就能把自己藏起來,這只瑤鷹自己又將它置于何處呢?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常伴跟著玄冥仙尊經歷了那么多年月,未必能弱到哪里去,實在遇到解決不了危險,自己便讓他自行離去,跑路他可是一把好手。論實力,眼下自己一個剛晉升的小仙本事實在低微的很,與常侍相比,誰保護誰還說不一定呢。拋開這件事,夜影關心起自己的任務來。
“仙尊,關于我想尋的那份機緣,不知仙尊可有什么提示?”
“并沒有,”玄冥仙尊搖搖頭,“我終年累月長守于此,卻也僅僅困守于此山谷,多少年不聞世間事,除卻大戰以前的事,所知有限,對外間的世道也不清楚,實在幫不了你。反正你是異人不畏生死,不如你就按照你之前的想法,從懸空寺開始探尋吧。”
夜影微微有些失望,隨即便振作了精神。在玄冥仙尊這里得到了這么多隱秘的消息,還意外得了個極好的幫手,此間離開有了坐騎一路可以省去趕路的功夫,收獲已經足夠豐富了,自己要懂得知足。
不過夜影還是忘了極重要的事情,告別玄冥仙尊向懸空寺行了半路,這才想起剛見到玄冥仙尊的時候,他訓斥白虎時提到了白虎和玄龜的過往。自己不是愁心白虎和玄龜的傳承沒處尋找嗎,這個了解他們過往的人豈不是能提供極好的線索!
懊悔半天夜影也沒有回頭。反正玄冥仙尊現在就等于是個守墓人,魔神一天不復活,他便一天不得脫身,等自己把機緣任務做掉回去時,帶些酒菜送常侍回去感謝他,到時候再問也不晚。
玄冥仙尊在聚魂谷一鎮守就是多年,作為他的飛獸,常侍也長年呆在此地,不過常侍就比玄冥仙尊隨意的多了,沒事還可以到附近玩耍一番,找些吃的解決兩人的吃食問題,見識些熱鬧,偶爾講與玄冥仙尊聽,多少年過去早已經將附近許多地方摸了個爛熟,對懸空寺這樣的明顯地標,自然熟的很。有他載著,自然是直奔目標而去。
有常侍這個擅長飛行的猛禽馱行代步,夜影的行程時間削減無數,小半日時間,懸空寺便到了。遠遠的夜影便瞧見一座極高山崖的崖壁之間,露出明顯的建設痕跡。懸空寺的環境正如它的名字,整座寺廟座落于懸崖峭壁之間,也不知那寺廟是如何建成的,一半房舍半懸在空中,一半嵌于山壁間,除了一條極窄小的棧道從谷底攀延而上至寺門,便再無別的通道。
有常侍馱著,夜影也不必從谷低攀登,她讓常侍直接從空中將她帶到了寺門口,從常侍身上縱身一躍,便上了寺門口的石臺。常侍跟在夜影身后,也變幻人身落到石臺上。懸空寺的大門敞開著,夜影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屋子,真不像有人在住宿的樣子,從寺門開始,四處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落葉。
夜影決定還是先打個招呼再進,禮多人不怪,若寺中有人也不算失禮。
“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