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門柳至中,請賜教。”柳上尉抱拳行了古禮,希望從對手的回話中找出對方的背景信息,表達已方的尊重,同時也有不與對方交惡的意思的里頭。
夜九愣了一下,這人跟剛才那人完全不一樣嘛,起碼態度好了許多,他也是個率性之人,人家的態度好了,他不愉快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歪著頭想了想才提醒道,“我排行第九,剛才上來的兄弟排行395,我們都一個姓。我呢,從不與人比斗,因為我出手從來不留活人,你挑上我,讓我實在為難。”
夜九的話音落下,本來安靜的訓練場更是靜的針落可聞,夜九短短幾句話停息量太大了。剛才戰力那么恐怖的人排到了幾百名外,這排第九的人又會是如何的恐怖?而且這人還明明白白說了,他的目標都死了,他的手中不泛人命,這些人到底有多么可怕?而且這個排行數字,是說有他們這等戰力的人已經達到這個數量,或者更多?
在場的哪個不是聰明人,正因為正解了夜九的意思,心中越發驚懼。
夜九苦惱的摳著頭發,他實在不想破自己的例,眼光掃到講臺下的一角突然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凌空一抓,講臺下角落里兩塊水桶大的實心鐵塊被他這一抓弄了一只到了講臺中央,由于夜九的控制飄浮于空中,然后只見他的手隨意一捏,那鐵塊便在他的掌控中碎成鐵沙,紛紛落于講臺中央的地上。
“在這里我不能隨便殺人,所以,這比試可以結束了嗎?”
所有人頓時呆滯,用看超人的眼光看著夜九,包括那二十來名不速之客。
柳上尉也呆住了,他就在夜九的面前,感觀更直接。夜九震攝他的手段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力量,也不是古武者可以展現的手段,只有強大的修真者才有這樣恐怖的實力,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修真者喜怒無常,極少有顧忌,對方顯然屬于相當強大的門派,他根本不是對手,不能再不知死活的挑戰對方的耐性,他不能為家族,為所屬的團隊惹上強大的對手。
“我輸了!”柳上尉很干脆的為還未開打卻結果明確的一戰下了定論。
夜九笑了,他喜歡這樣的聰明人,提醒道,“為別具用心的人利用,失了本心本職,值得嗎?”
柳上尉和曲少將聞言內心一震,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沖著夜影他們這個方向抱拳行了個古禮,隨著曲少將的一聲招呼,屬于護衛隊的戰士快速跳上了兩輛軍車,很干脆的疾馳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