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連忙跟了過去,“主子,下午我們隨同男主子去察看陳家兩處出事地方死亡人員中最后剩下的那不能確定身份的兩具尸體。后來男主子說那兩個都是他師門身份比較重要的元嬰高手,為了安撫他師門中的人,所以決定留守在那里等他師門的人前來領尸體。一來略表心意,二來是為防止有人從中破壞,引起對方的暴怒失控而導致危害到京城中的普通百姓。
那個保存尸體的地下冰窖并沒有其他出路,地方小,所以我們就守在了出入口和附近一帶警戒,后半夜間突然聽到地庫中有動靜,我們進去察看發現男主子已經出事了,我們很仔細的查過了,確認沒有任何人進入,周遭也沒有被破壞的跡象。主子,我們辦事不力,若男主子有任何事情,我們必然殺盡對方然后自盡以謝罪。”
“謝什么罪,有那個心思不如想想是哪里出的問題。”夜影沒好氣的說道,繼續翻看陳坤的身體,并沒有任何中毒的跡像也沒有一點點傷口,便再次問道,“你們所有人都能確定沒有任何外來物進入地庫?”
“沒有,”十八肯定的說道,“我們十個人中就有四個守在地庫入口,我親自守在入口處,其他六人散開各處警戒,沒有人和動物能躲避過我們神識的察看,越過我們的防線進入地庫。男主子出事的第一時間我就帶了兩個人直接進入地庫察看,其他人在地庫門警戒,除了男主子并沒有其他生物活動,也沒有任何毒物使用的痕跡。”
“我知道了,你去把你們捉來的那些人查一查,看跟這事兒有沒有關系。”
“是。”十八擔心的又看了一眼陳坤,這才怒火沖天的沖了房間。
陳坤仍然在掙扎著,表情扭曲的厲害,人卻像是睡著了一般。夜影也感覺棘手了,她已經細細察看了陳坤的全身各處,并沒有一絲傷口,更沒有中毒跡象,從見到陳坤直至現在他一直沒有恢復自我意識,自身卻展現著極為痛苦的種種動作。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這根本不是身體得了病!晚上他還好好的,在嚴密的守護下到底什么原因才導致他這樣?
夜影是既緊張又著急,腦子一片混亂。
不能慌,陳坤還等她救命,這是他一生甚至生生世世承諾一起的人,她必須盡快想辦法,夜影強迫自己冷靜。修真者不是普通人,只要不是修煉出問題,就是想生病都不容易。陳坤是個講究人,想讓他在一個裝了兩個尸體的冰冷地庫中修煉,她了解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這又排除了一個可能。
等等,尸體!夜影的腦子中突然靈光一閃,讓她想到一個可能。
既然十八都說了,在他們十個人的嚴密警戒下,根本沒有任何活物進入地庫,而地庫中又根本沒有絲毫破壞的跡像,又排除了中毒的可能,存放的也僅僅只有兩具高級修真者的尸體。那么事情的關鍵就在尸體上了。
理到這里問題就顯得輕松了。元嬰級別的修真者,身死并非就真的死去。已經結出元嬰,他們就擁有了第二條性命,只要選擇一個合適的軀體奪舍并穩固后,就擁有了第二人生。
這事對夜影來說可謂熟悉的很,她現在住的這個府砥就是大能者煉的一個器,當初她在山洞得到這個府砥時以為撿到寶了,興沖沖的滴血認主才知道器中隱藏著一個修士的元嬰,那次險些被那元嬰奪了身體,還好她神魂強大最后挺過來了,還因禍得福從那名修士的神魂記憶中得知了不少修煉經驗,這才讓她這個散修一路修煉順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