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克背負著米國所有高官沉重的希望,匆匆乘坐專機趕到華夏的京城,顧不得休息,第一時間就與米國駐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驅車趕往華夏外交部,鄭重請求就米國與華夏近期及未來的友好邦交問題進行深切會談。華夏外交部一位副部長熱情接待了布蘭克,僅僅很周到的進行款待,卻對布蘭克的焦灼視而不見。無論布蘭克如何將話題引到他來華夏的目的上,那位何部長顧左右而言他,總有辦法把話題扯一邊去。
這樣的對待布蘭克在接受此項任務時就已經預想到了,但是真正面對,還是感覺無比氣悶。向來強勢的米國人,已經多少年沒有遇到過這種待遇了!但是他沒辦法,也不敢拂袖而去,米國目前的嚴峻問題必須最快得到解決。過錯方是米國,華夏要報復很正常,上次的事也是何部長主事與他進行賠償洽談,像在無聲的提醒不久前才發生過的事情。米國人又自找其辱,布蘭克自己都覺得沒臉。
何部長只字不提與他談笑風生,不過是本著華夏的傳統美德,友好邦交理念與他會面,恐怕還因為他態度比上一次還足夠卑謙。布蘭克內心相當無力,真不明白自己國家那些決策者為什么那么蠢,華夏已經強大到與最強盛時期的米國比肩,兩個國家又相距遙遠,怎么就擦不亮眼睛總來招惹這個底蘊深厚的神秘強大國家呢?
在地球所有國家處處動蕩的特殊時期,華夏這個歷來主張和平的國家已經改變了國策,可笑米國人仍然只看見華夏的富饒,卻單單遺忘了華夏人隱忍背后能爆發的力量。華夏人的報復來得如此迅速,后果嚴重超過了米國人能承受的范圍,束手無策,這個沉重的打擊才終于讓米國人真正清醒,這學費交的也太貴了。
“何部長,我們都知道兩國間發生了什么事,我實在沒有心情繞彎子,事態嚴重我們也耽擱不起。我們這次是帶了十足的誠意,什么都好談,只希望華夏政府能盡快中止這次的行動,拜托了!”
布蘭克干脆直接抬明自己的意思。
何部長的微笑淡定無比,“布蘭克先生,我們是老朋友了,我理解你心情,也無比同情米國人民的遭遇,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華夏政府雖然惱怒貴國政府不友好的行為,也僅僅只是針對貴國派入的特殊群體采取行動。至于米國境內所發生的事情,與我華夏政府無關,我只能表示深切同情。”
布蘭克急了,“不,何部長,你們不能不管這件事,明說吧,我們知道貴國有個特殊群體叫做修真者,此次的事情必然與他們有所關系。這事我們米國理虧在先,所以我們米國有十足的誠意來解決這次的事,希望貴國政府能出面派人與這個群體接觸洽談,盡早解決所有問題!”
“貴國政府對我們華夏的情況了解的還真是透徹,難怪前些天折損了我們華夏不少游戲幫派的重要成員,貴國真是好手段!”何部長的臉上不再有和煦的微笑,聲音透著冷意。
布蘭克臉上一僵,隨后不自然的馬上賠笑道,“也正因為這件事,我們米國才會受到嚴重的懲罰,雖然貴國損失了一些重要職業人才,但我們米國的游戲軍團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甚至后果更嚴重,很多精銳軍團的成員失去性命。唉,總之是我們米國人自找的,經過這次的事情,相信沒有米國人愿意對華夏再使陰謀詭計,老實說,再也承受不起這樣的后果!”
何部長面上冷咧,內心卻歡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