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浩啊,叔叔有個難事想要你幫忙,對你來說一定不是難事,行不?”
楊承浩笑了,這些人憋了一晚上的話,終于忍不住了。
“袁叔叔你太客套了,以你和我師父的能耐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一個小輩能幫的了?”
袁眼鏡面上頓顯不自然,干笑一聲道,“有些事情是武力不好解決的,現在的社會這么不太平,我們還是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了。其實也就是讓你以在華夏的背景,幫忙行個方便而已。”
“袁叔你說吧,能幫的話我盡量!”楊承浩心中泛起奇怪的感覺。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事,為什么放著好好的修真者手段不用,反而要麻煩自己借助世俗的力量呢。
袁眼鏡又略遲疑了一下,然后毅然決然的說道,“我們幾個遇到了一些麻煩事,需要避過對手的搜尋,對方人多又很強大,我們不敢暴露修真者的氣息,來這里還用了隱匿氣機的符錄偽裝著普通人。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們考慮離開華夏才能真正得保平安。外面現在的情況你們是知道的,世俗界的盤查也很難,所有人只進不出。以你的背景幫忙安排,我們才能不驚動華夏的政府和修真者,真正平安離開。”
“華夏最近發生了不少事,當中有你們做的?”
楊承浩立刻意識到了這些個人想要離開華夏的原因。
“莫管我們做了什么事,承浩,我跟你師父一百多年來的交情可不一般,你是你師父最看重的弟子,你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的關系怎么也比世俗的關系長久實惠吧?只要你送我們出境避過這段時間的風頭,袁叔叔會拿出奔波多年珍藏的東西作為感謝,必定讓你滿意!”
眼鏡男極盡拉攏和誘惑。
楊承浩微微一笑,“袁叔放心,不過是送你們離開而已,這事好辦,你都說了和我師父關系這么親近,感謝什么的根本不用提,那么你們什么時候離開,我好作出安排!”
眼鏡男和他的同伴頓時大喜,“越快越好!”
“行,你們先好好呆在這里,我回頭就安排,等我的消息!”楊承浩微笑著拱手離開。
轉過身楊承浩冷下臉扯出一個冰冷又殘酷的笑容,找自己幫忙,真是自尋死路。
這些人擺明了剛禍害過華夏,得逞了就想逃離。楊承浩自有消息渠道,自然知道這段時間華夏隱藏的修真門派力量已經全面派出,全力追殺這段時間到處作亂的修真者。他雖然已經脫下軍裝,即便練了魔功,多年在軍隊養成的習性仍然秉承著對華夏祖國的忠心。這些人,他當然會安排他們離開,但他安排的“離開”絕對不是那些人想要的。
袁眼鏡他們根本想不到,一個已經因為練了魔功本應該泯滅良知的“敗類”,一趟以為無比安全的撤離,又有著上百年交情所謂兄弟的保證,竟然成了他們的送命之旅。現在的他們得到了楊承浩的保證,倒是安心的守在厲家的院子里,等候送他們離開的好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