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影兩人不管不顧徑自離開,眨眼便消失不見,四個老頭的臉色都極為不好看。
“自從我等追隨圣尊大人,任他一方梟雄還是天地大能,誰敢落我們四圣使的臉子!又有誰敢不聽從我等的號令!可今天,我們親自出馬竟然還不被兩個黃口小兒放在眼里,如此囂張,若不是天道使然,但凡人族聚居處不允許殺戮異人,我真想立馬捏死他們!”
望著夜影和陳坤離去的方向,紅衣老者的拳頭捏的啪啪作響。
黃衣老頭的臉色黑如鍋底,可以說他才是最被打臉的那個,要知道夜影和陳坤最早和他接觸,因為天魔的事情有一定的交情,他才夸下海口說這次的接觸必然圓滿。他甚至還在三人面前得瑟,說了夜影兩人的好話,還言稱完成任務他絕對會占頭功。可現在,事情才起頭這兩個外來異人居然直接拒絕合作,他的臉往哪兒放!
“不必氣惱,大局為重,坐下來喝茶。”
剎時的怒意按捺住后,青衣老者起身安撫憤怒的三人,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不教訓教訓這兩個黃口小兒,如何能出我心中這口惡氣!”紅衣老人怒道。
“先坐下,我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與眾位詳談。”青衣老人的聲音帶上了不悅。
“青龍使,他們如此囂張你都不計較,想必你要說的事情小不了。也罷,以你的手段相信我們吃不了虧,你的腦子也一向比我們好使,說吧,你有什么想法?”黃衣老者道。
見青衣老者顯露的嚴肅神色,三人狐疑萬分,卻也平靜下心情各自坐回原位。
青龍使淡淡一笑,很滿意三人每每有事總是以他為首的態度,抿了一口茶作足了姿態才道:“天地分割,我等說的好聽是被圣尊大人護佑在這方小天地,其實我們都清楚,倒不如說這方小天地其實也是我們的囚籠,我們就是那籠中之鳥,無法有所作為。
想想我們一直恪守使命,自那個時候起已經多少年過去了,可是作為圣尊大人最親近的四圣使,我們有誰再見到過圣尊大人?你們就沒想一想,這當中會有什么變故發生?如果沒有了效忠的尊上,這么多年我們執行使命又有什么意義?”
“閉嘴,這是對圣尊大人的不敬,我們是圣尊大人任命的四圣使者,職責所致,承擔使命完成任務是應該的。作為青龍使,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你難道不知道圣尊大人的手段?天哪天哪,你是不想活了嗎?”
青龍使的話一出口,其他三人驚的頓時跳起來,恐懼的四處張望。圣尊的多年積威,早已在他們心中留下濃厚的陰影。
“哼,我有什么不敢說的,這個懷疑我已經存在很久了!近年來無論好壞事情我做了不少,無論怎么試驗,從來就不見圣尊出現制裁于我。當年的事情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那等情形下連四圣獸都全部隕落了,你們想想,圣尊作為天地主宰出力最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