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幾分鐘不到漲了百分之三十?”盡管林時早就在之前就對美股的漲跌無限制有所耳聞,但此刻看到這一根大陽線仍然被震驚了,百分之三十的收益率別說能打敗華夏90以上的基金,就連華爾街的基金都能打敗80以上。
看著眾人一臉平靜的樣子,林時微微一怔,什么情況?
“你們怎么這么鎮定?難道沒看到這么大一根陽線嗎?”林時問道。
杰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們做空的成本價在60元以上,根本不用太過擔心。”
“叮……”
三島知美接起電話說了幾句,然后就掛掉了。
“券商肯定讓你追加保證金了吧。”布萊克問道。
“那當然,現在這種情況,券商那邊也急,不過不用擔心,我們的倉位比較小,隨便他怎么逼空。”
“那現在就任由他逼空嗎?”林時不假思索道,“照這個趨勢,股票很有可能漲上50以上。”
“叮……”
杰克接起了電話,即使隔著電話,林時都能聽到電話那邊的人在咆哮,但都是英語,所以林時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杰克!你讓我們一天之內就虧了10!”
“不要擔心,股價會跌的。”杰克安慰道。
“會跌!?那你一定是在開國際玩笑,你看到今天股價的漲幅沒有,這家公司從別家公司又挖來了五位白金級別的寫手,你知道這個消息帶來的股價預期有多么大嗎?”
杰克仍然沒表現出太大的驚慌,只是慢慢說道:“瑞克,我們認識有多久了?”
“五年。”
“我有幾次讓你虧過錢?”
“三次。”
“有幾次讓你賺過錢?”
“二十三次。”
杰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你這次為什么沒有理由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可我的投資者不會相信我,我得面臨來自這些傻逼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