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知美靜靜的看著白巨近期的k線圖,即使她把大多數的底牌全部翻了,白巨也受到了巨大的跌幅,但股價在40美元左右似乎有一股強力支撐,每次跌破40美元沒多久,就會買單給拉上來,剛開始三島知美還以為只是一些人的惡作劇罷了,可是這種情況已經一連好幾十次。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巨近期消息面可謂是黑天鵝滿天飛,不止被媒體曝出財務作假,還被廣大投資者起訴,連sec那邊都開始進入了這場調查。三島知美眉頭緊蹙,仔細思索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基金似乎不太可能,一般都設置了止損單。散戶,沒有那么大的資金量,況且近期走勢也不好。”
想到這里,三島知美冷笑了一聲,然后撥通了白巖的電話,“白叔,幫我查一查白巨到底在暗中委托了誰買進這個股票……”
此時的華爾街已經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將整個亮麗輝煌的高樓大夏染成一片雪白,在街上的行人摩擦著雙手,哈了口熱氣,然后就急忙忙的朝著目的地出發了。
此時的華爾街里,幾乎每個基金經理都在談論查爾斯的傳奇投資經歷,而白巨這一場戰役,只不過給查爾斯那五彩斑斕的投資版圖再度添上一筆罷了,媒體稱他為在股市里靈活行走的胖子,但他連上個樓都要累的滿頭大汗,常人很難想象一個投資界的天才竟然是個體重150kg的胖子。
查爾斯走進“天路”,交易員都紛紛抬起頭看著他那肥壯的身軀,沒有嘲笑,沒有鄙視,只有尊敬!強者專屬的尊敬。查爾斯朝著交易廳里近50位交易員點了點頭,他從不參加媒體訪談,對他來說,那只不過是用來誘『惑』散戶購買股票的愚蠢方法罷了,他不想頂著這個走幾步就會讓他氣喘吁吁的身軀從一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在他眼里,金融沒有花架子。有的只是錢與錢的戰爭。
“這個公司的股票,26美元賣掉,年報凈資產收益率明顯下降。”查爾斯一字一句對著眼前的交易員說道。
“可這個股票的近期走勢已經比一些明星股還要好了,如果我們拋售的話難免會讓一些利潤跑掉。”天路基金里有一條明文規定,當你覺得上司說的不對的時候,你可以拿出自己的理由來反駁。
“你看哪些指標?”查爾斯微微皺了皺眉。
“指數平滑異同移動平均線。隨機指標。威廉指標還有布林線。”這位交易員說,“當然還有一些基本面指標作為輔助。”
“你以技術分析為主?基本面為輔助?”查爾斯不耐煩的說,“老子用十萬美元年薪加高額提成和年終獎請你來,就是為了讓你看著傻子都會看的k線圖,然后賺一些運氣成分大的錢?該死!人事部那幫飯桶!”
說罷,查爾斯就回到了辦公室,把門緊鎖。
旁邊的交易員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這個情形,天路基金里,對交易員來說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當查爾斯讓你賣的時候,除非你的觀點能比他的更犀利,不然還是照做比較好。
這位交易員呆呆的看著查爾斯離去的背影,直到一位好心的交易員告訴他:“你已經被開除了。”
走進辦公室后,查爾斯看了華爾街新聞,一些之前說他江郎才盡的新聞現在頓時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新聞都是對他以往傳奇經歷的歌頌,以及對“狂狼”基金在拉高股價的時候還大量買入看跌期權的鄙視。
查爾斯搖了搖頭,如果他只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學生,那他對于這樣的新聞一定會感到十分自豪。但……他現在已經混跡華爾街多年,早就『摸』清了媒體的套路,當你功成名就時,媒體就會歌頌說你給社會帶來了正能量,可一旦你在華爾街站不住腳或者說有一些緋聞的時候,這些媒體馬上就會群起而攻之,仿佛你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等待行刑的罪人一樣。
白巨這場做空戰役令他獲利不菲,但也僅僅是這樣而已,他依舊持有著大量的空頭倉位,即使現在的白巨已經從高點腰斬了50%的價格,可41美元一股的價格依舊很貴,按價值投資的話來說這樣的股票買進一定會虧錢,而這句話對于空頭來說則可以算是金玉良言,他們就是靠做空這樣的股票來賺取巨額的利潤。
“被媒體曝光財務作假,被投資者起訴,被sec立案調查,被華爾街的對沖基金做空,可股價依舊很堅挺,是誰在背后一直支撐的股價?”諸多的疑『惑』在查爾斯的心里扎根發芽,這樣的情況很少見,但卻不是沒有發生過,07年就有一個這樣的例子,而最后的結果令人忍俊不禁,一家對沖基金的基金經理因為自己的老鼠倉虧損了不愿意離場,然后動用公司的錢不停支撐著股價……
“叮叮叮……”紅木桌子上的固定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喂?”
“你好,我是白巨董事長趙才良。”
“不知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