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宏小聲的對著林時說:“你進門之后就把門反鎖,然后我會對我女朋友說,我不小心把門從外面反鎖了。”
林時點了點頭,走進了只有臥室一半大小的儲物室,里面擺放著一根棒球棒,原木『色』的小提琴被掛在墻上,電子琴、口琴、手風琴被擺放在一張桌子上,還有伍宏小時候畫畫得獎的作品……
伍宏拿著筆記本電腦和一部老式的智能手機走了進來,“雖說這個智能手機有些老,但是該有的功能都有,如果你覺得手機不怎么方便,還可以用這個筆記本電腦,密碼是六個零。”放下手機和筆記本電腦之后,伍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用手機仔細的看了一下林時的通緝令,在看到懸賞金額十萬元的時候,他的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有那么一瞬間,伍宏想過要打這個電話,然后自己一個人領取這十萬元,這幾乎等于他一年的工資了,他本來就是一個不怎么會運用談話技巧的人,可以說賺的都是一些辛苦錢,再加上他不會阿諛奉承,導致他在金融銷售這方面,做的不是特別出類拔萃。
伍宏使勁搖了搖頭,驅走了內心不安分的想法,不管怎么說,林時在公司里也幫過他,再加上他是怎么也不會相信林時會殺人。把手機放在靠近床的木桌子上,伍宏緊閉著眼睛,似乎就想這么容易的睡去,旁邊不停響起的是白伊的呼吸聲……
林時在拿到電腦之后,沒有直接睡覺,而是用電腦注冊了一個facebook的賬號,facebook不能在國內使用,但是他可以在淘寶上買一個翻墻軟件,只要翻了墻,他就可以使用。進入facebook頁面之后,林時找到了奚蕊的賬號,然后添加了關注,隨后又加了奚蕊的skype的賬號,林時試著撥了過去……
奚蕊此時正心急如焚的想著要怎么證明林時的清白,但就連奚國強也說,被害人死亡的之間正好是她和林時見面之前,在加上林時的床上有一把帶著他指紋的手槍,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很難洗白。
就在奚蕊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旁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這么晚會是誰?奚蕊本能的就想起了林時,她連忙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skype的電話,奚蕊直接按了接通。
對方一片漆黑,奚蕊說道:“是你嗎?”
“是。”對面傳來的是一個厚重的男人聲音,奚蕊愣了一下,但是她沒說什么,她知道這種聲音使經過變聲器處理的。
奚蕊打開了燈,盡量使自己的臉能在手機的攝像頭上面照的清晰,“你現在怎么樣了?”
林時靜靜的看著奚蕊,仿佛時間又回到了之前進入高中的那個懵懂時期,他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蕊蕊,我不能『露』臉,不然他們很有可能通過電子軟件人臉識別找出我來,所有國內的通話視頻軟件都逃不過『政府』的監管,如果他們想的話,還能用來作為攝像頭。”
奚蕊眼里閃爍著淚花,有些心疼的說道:“我能幫你做什么?我一定會幫你。”
林時很想說你幫不了我什么,但是到嘴邊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他不想讓奚蕊一個人在夜晚哭泣,他不想看到如此精致的臉龐為他哭泣。“你可以幫我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
“那個被勒死的男子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我判斷他在被兇手用鐵絲勒住的時候,雙手肯定會『亂』抓,指甲縫里沒準會有兇手的表皮細胞,只是我臥室的床上有一把槍,所以他們查也沒查,本能的就認為我是兇手,如果你能查到的話,沒準就能推翻我是兇手的這個結論,只要能讓事情撲所『迷』離一點,我就只會是嫌疑人。”
“我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