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死者是被勒死的,死前有過劇烈掙扎,雙手可能到處『亂』抓,所以手指縫里有一些兇手的dna表皮細胞也正常。越接近死亡,掙扎的動作就越大。”夏嶺說道,“正如我所猜想的,你們看到所謂的贓物之后,直接就把案情給定成了謀殺,在加上媒體那邊已經報道了相關事宜,所以你們只能將錯就錯。”
言峰微微一怔,他當時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也沒想太多,還以為當時的人都研究仔細了,誰知道這個背后的決定竟然如此荒唐至極,直接就將案件定位了謀殺,并且連最基本的審訊流程都沒有走,即使他知道“流程”是什么。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言峰問道。
“你改變不了事情的后果,你還看不明白嗎?這是有人『操』控的案件!不然怎么可能連這么簡單的細節都會忽略?而這個人物也特別的自信,連被害人身上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考慮到,想必應該是一個等級比較高的人。”
言峰并非是陰謀論者,他信奉的是眼見為實,但是現在聽得夏嶺一說,他忽然有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有什么方法補救?”
夏嶺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言峰:“你愿意相信我?”
“得了吧,別扯犢子,上次我說我不相信你,然后你例舉了要相信你的一百個理由,現在不是大學了,而且我們現在也有正事要干,所以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事情非常簡單,我拿到這個樣本讓媒體去公布,而你只要假裝不知道這個事情,然后派人過來再查一遍就好了。”
言峰微微蹙著眉,他好像忽略了一些東西,但是他仔細一想又發現一切都合情合理,他可以像其他不明真相的警察一樣,一窩蜂的去抓林時,但是得知真相之后,言峰發現他做不到,如果他因為抓了一個被冤枉的人而升職的話,那么他的下半輩子將出來良心譴責之中。
“怎么樣?”夏嶺微微瞇起眼睛,再度問道,
“我現在什么都不知道。”
夏嶺用特殊工具提取了一部分的“證據”,隨后把他們放進了小圓瓶里,即使常人用肉眼看也看不出來里面裝的是什么,但對于夏嶺來說這不算什么,以現在科學的發展程度,只要拿著這個dna樣板去生物機構鑒定,再去公安機構去用電子軟件匹配,只要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能知道兇手是誰。
想到這,他略帶感激的看了言峰一眼,在將一切的事項準備好之后,他就離開了,而言峰自然是尾隨其后,他可不想和尸體共處一個房間……
夏嶺乘車來到了一家隱蔽的沙縣小吃店,此時已經有一位穿著樸素的年輕女孩在那里等著他,夏嶺走進了這家店,隨后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周圍,在確定沒有什么大問題之后,他直接坐在了奚蕊的面前,并且遞給她一個小圓瓶,“表妹,我只能幫你這么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