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歷克賽正想說什么,但刺耳的聲音從下面傳了上來,是警車的聲音,馮興沒有在乎阿歷克賽會不會疼,直接就把無真劍拔了出來,隨后從窗戶上一躍,身影逐漸與夜『色』合在了一起。
當言峰推開了門以后,瞬間就被這景象給嚇到了,墻上巨大的裂縫,還有大量未干的血跡,而最令他恐懼的是,這個外國男人竟然還沒有死,雙手還在微微顫抖。不過就當言峰猶豫的時候,這個外國男人死掉了……
言峰朝后面的警官使了個眼『色』,然后說道:“把指紋和表皮細胞采集一下,帶回去驗證,隨后保護現場,這是一場謀殺。”
林時這幾天的日子都很平靜,每天就是和奚國強下一下象棋,雖然很多次都是他故意輸給奚國強的……然后就是陪奚蕊出去逛街買衣服,不得不說,即使奚蕊家里很有錢,但是買的衣服鞋子每件都沒超過200塊錢,和林時的價值觀幾乎接近:能穿就好。
林時掛失了之前的手機號和信用卡,隨后又全部補辦了一張,他已經聽到警局那邊說了,他們找到了真正的兇手,并且就在今天,他們會告知媒體這一事宜,他是被陷害的。
就在林時剛拿到手機沒多久,電話就響了起來,根據他對號碼的記憶,這次打電話來的是歐佳雯。
“喂?”
“恭喜你,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呵……”林時冷笑了一聲,“你如果能把針孔攝像頭的內容交給警方的話,我的清白早就可以被證明。”
歐佳雯沒有覺得絲毫的尷尬,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可沒裝攝像頭監視你。”
“哦?那你泰宏股份的做空資料是怎么來的?別跟我說公司最近也在調研這個股票,我不信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沒等歐佳雯繼續說話,林時就直接掛斷了她的電話,盡管不知道監控目的是為了什么,但林時本能的就感到惡心,如果事先和他說過的話,他還能接受,林時感覺自己就像牢籠里的動物一樣任人隨便觀看,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怎么了?”奚蕊投來了關切的眼神。
“剛才公司打我電話,盡管沒有明說,但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回去上班。”
“哦,不要理他們就好了。”
此時雪已經停了,陽光微微照『射』在了雪白的地上,一陣微風吹過,林時仍舊心煩意燥,他覺得這次的事情絕對沒有他想的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