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嶺放下了電話,隨后皺起了眉頭,助手在一旁問道:“怎么回事?很少看你皺眉頭。”
“林時又因為其他的事情被抓了,真不知道他運氣怎么這么差,還是在坐車回去的時候被抓的。”
“自帶招仇恨體質?”
夏嶺沒有接話,而是給奚蕊那邊打了個電話,在說明了事情經過之后,他放下了電話,目前當務之急要弄清楚這個原因,幸好這次警察分局里有個警察是他初中同學,給他“秘密”匯報了這個事情,要是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林時正常回老家了。
根據他同學所說,好像是因為私自侵吞公司財產才導致被抓的,而且這次證據也是“確鑿”,夏嶺在有一瞬間覺得林時就是個罪犯,不然哪里會有這么的警察盯上了他。
但是他沒了解事情的經過,也不好判斷。他拿起車鑰匙,“你在這里看看有沒有人打電話,我去警察局看看。”
助手想說你去了又能有什么用,媒體不知道的話,肯定是私下審訊,就算你去,也不能改變什么,沒準還會吃閉門羹。但夏嶺似乎沒在乎他要說的話,直直的走出了事務所的大門。
半個小時后,劉市再度走進了“審訊室”,他刻意看了看協議簽名的地方,“你還是沒想通?私吞四億金額可以直接讓你判無期,而現在你只要把金額交出來,只會判幾十年,而私下審訊比公開審訊所判的刑要少幾年,你確定你要執『迷』不悟?”
林時抬起頭,“你聽誰說我私吞別人四億的?”
劉市吸了口煙,在吐出了長長的眼圈后他才說道:“一個線人,具體的名字我不好透『露』,而你公司東坊證券那邊也是想要私了,如果你愿意把錢交出來,也許他們不會起訴你。”
“真是完美的計劃,先是自己通過內幕交易賺取兩億,在博取了證券監管層關注之后,把錢取現買入加密貨幣,然后報警獲得公安部門的關注,最后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如果我把錢交出來,那么他們還會多賺四億,相當于多賺了100%,而如果我交不出來錢,那也沒關系,我將帶著這個秘密把牢底坐穿,如果我在有生之年還能出來的話,沒準我工作的所有工資都是他們的。”
劉市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是覺得林時的智商有點問題,“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說出這些推理也沒有用,還是盡早認罪,到時我會向法官求情。”
林時微微垂下的頭慢慢抬了起來,他看著劉市:“我猜你是想在年底之間多破個案件然后拿年終獎吧?不然怎么會明知道我回老家過年的情況下還是要把我抓到這里來。”
“有可能你是為了逃跑,誰知道你以后會不會回來。”
這時門被推開了,一位年輕的警官朝劉市揮了揮手,“警官,特殊事件。”
劉市起身來到了外面,一位年輕女子旁邊站著一位看起來斯文至極的男人,劉市知道,這男的是個律師,而且是個能把白的說成黑的的那種。
“不知二位過來有什么事情。”
“我要保釋林時。”
劉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林時?我們這沒有一個叫林時的犯人或者是嫌疑人。”
奚蕊沒有說話,而是撥打了一個電話,隨后把電話遞給了劉市,劉市一看聯系人是武局長,忽然愣了一下,誰是武局長?他怎么從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