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位交易員還說,當你變成羊的時候,就不要試著和狼談條件,因為無論是這樣,你都談不過,五年八年十年,全看法官心情。
高原微微笑了起來,這一次他不是為了套取情報,而是例行做這件無聊的事情,早在趙曉軍和柴偉澤進入這個監獄的時候他就已經裝了竊聽器,讓他們分別獨處只是為了防止他們說悄悄話,只要是正常的聲音,錄音設備都能錄的到。
走出去后,他來到技術監聽室對著一位戴著耳機和黑框眼鏡的人年輕人說:“好了沒,老兄。”
這位男子點點頭,隨后把剛才的錄音全部剪切了出來,他摘下耳機遞給高原,高原接過耳機戴上之后,這位男子就按下了“播放”按鈕。
二十分鐘后,高原放下了耳機,他臉『色』陰沉的問這位男子:“在此期間他們就說了這些?”在看見這位男子的嘴唇想說是之后,高原一臉平靜的把耳機還給了這位男子,說了句“shit”后就拂袖離去了。
趙曉軍無奈的撇撇嘴,“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嘛,知道這個里面會有錄音設備,所以有的話都沒有被指出來。”
“萬一是我們的想法錯了呢,如果我們說了,反而會釀成大錯,所以我決定再等等,如果他真的無情,那么我也只有無義了。”
趙曉軍微微嘆了口氣,神『色』中盡是疲憊,“你有父母吧?或者一些你心中比較在乎的人。”
柴偉澤反『射』『性』的點點頭,“那肯定啊,出來混心里肯定會有一定溫暖的避風塘吧。”
“那你恐怕不會把真相說出來了。”趙曉軍說完了這句話就開始和柴偉澤解釋了這樣的事情,說的全部都是一些故事,但是其中的映『射』含義,柴偉澤幾乎是一點就通,到最后他臉『色』變的煞白。
早在做交易員的時候,他就聽到一些奇異的故事說什么某某交易員莫名其妙慘死并且幾個月都沒人發現,眼下聽趙曉軍一說,“那尉哥的死……”
趙曉軍深吸一口氣,他對尉正卿不熟,但是在他當交易員組長之前,他知道之前是有一位組長的,當時正好是滅門慘案,一家三口沒有一個人幸存,兇手至今逍遙法外。后面他很好奇這件事情,于是就花了一些錢去打探,很多消息都是無用的。
就在趙曉軍準備放棄的時候,他忽然從一個人身上得到了這么一個消息,尉正卿生前的時候曾與東坊證券總裁張哲圣偷偷見面,僅僅短短的一句話,趙曉軍就已經知道兇手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