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夏嶺。”
“找我有什么事情”鐘安逸開門見山道,除了家里人之外,幾乎沒有人會來探訪他了,在服刑的前幾年,他的女朋友每個都會來,但是后面卻了無音訊,鐘安逸從一個大學兄弟的口中得知,她和當地的一個老板結婚了……
夏嶺微微抬起頭,雙手合十交叉放在桌子上面,本來他還想寒暄幾句,即使以他的談話風格來說,比較難,但聽到鐘安逸直接就這么問了,他也不好再繼續做作下去。
“我對你的案件比較感興趣。”
“不好意思,我不談這個東西。”說罷,鐘安逸起身欲走。
“是因為東坊證券用你的父母來威脅你嗎?”
鐘安逸身形頓了一下,帶著一絲驚訝回過頭。
夏嶺繼續說道:“你還記得這個事情,但是東坊證券那邊早就忘記了,即使你現在出去指控他們,他們也不會承認,而一旦這個事情放到了網上,一群無腦的水軍肯定會覺得,這不過是離職員工想要詐騙一筆錢罷了。”
夏嶺用誠懇的目光看向鐘安逸,“所有的警察都不會相信你所說的,是因為你太過于渺小,但是我相信,因為我的一位朋友就正處于現在的漩渦之中,而我的猜測如果沒錯的話,絕對不止我朋友一個人,至少有好幾個人。”
鐘安逸的腦海中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時他不過是一個大學實習生,通過網站偶爾找到了這份證券經紀人的工作,恰逢那時候的行情非常好,再加上他與客戶也混的開,所以一下子就領先了許多人,他還記得他第一個月的工資就是八萬塊錢,領先了銷售部95%的人。
隨后更是一路升職,但他沒想到的是,后面等著他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深不見底的牢獄生涯。
臉上閃過一絲掙扎,還有兩年的話他就可以出獄了,如果他表現好的話,這個時間甚至可以縮短為一年仍至于半年,他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冒風險,正如夏嶺所說,東坊證券沒準早就忘記了這個事情,估計連總裁和高層都換了好幾位了,黑歷史自然是煙消云散。
“這是風險和收益不對等的事情,我不是傻子。”
夏嶺知道,這個事情還有點轉機,“當然,你不是傻子,你甚至很聰明,不然你也不會被陷害,只要你回答完我的問題,我會給你父母提供一個房間供他們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