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難,但是可以從公司方面入手,比如讓他們自己承認錯誤。”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用他們家人的命來要挾呢?”
“胡叔,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之后,歐佳雯忽然想到了那位日本的殺手,已經好幾天過去了,但卻依然沒有消息,難不成這次又失聯了?還國際頂尖殺手?
撥打殺手的電話之后,她又馬上按掉了,不如再等一天,明天如果還沒消息的話,再打電話也不遲……
林時繼續翻閱著泰宏股份的“負面”新聞,尤其是關于大型建筑工地負責人突然反供那些章節。
“500萬?一個大型建筑工地負責人一年都不止賺500萬,這個謊言可沒編好。”
伍宏在一旁笑道:“得了吧,那些一年賺不了幾十萬的記者是不會考慮這么多的,只要有新聞可以博取人們的眼球,就算是說320億,他們都會如實的寫上去。”
“還好我們清空了倉位。”林時喃喃自語道。
“喂,拜托,現在股價依舊在漲,而且我們砸盤的時機似乎太早了吧?少賺了好幾十個點啊!”伍宏遺憾的說,“而且你看見沒有,今天泰宏股份完全對這些負面新聞免疫,就好像這些新聞只是分析師寫的報告一樣。”
“我們還得在等等,可能市場的反應慢了半拍吧,有時候資本市場的人大腦都會短路那么幾十秒……”
吳均在看到泰宏股份依舊是紅著的時候,差點沒笑出聲,他想到李賢在新聞發布會當場反供,他就有一股想笑的沖動,想必東坊證券的人在當時特別的難過吧,本以為請到一個大神,誰知道請到一個深坑,不止沒有按他們想象中的方式進行,反而還反咬了他們一口。
沈陽光在一旁笑了笑,這位大型工地負責人就是他的朋友介紹過來的,從見面的第一眼,沈陽光就知道,他是他要找的人,精明的外表,干凈的衣服,和時刻掛在臉上的微笑,沒人會把他和出爾反爾的人聯系在一起。
“現在我們要加空頭倉位嗎?”
“空頭倉位?”吳均不屑的笑了笑,“我已經加了多頭倉位了!我們不止要參與這場博傻,還要在別人識別不出來的時候提前離去,反手做空!”
沈陽光聽后微微一愣,隨后他想到了一個詞:“次貸危機。”
“嗯?”吳均微微抬起頭。
“當時所有買房的人都覺得自己可以在別人識別之前提前離去,包括那位說著‘在音樂停止前,我們優雅的舞步不能停下’的人,據說還是花旗銀行的高層。”
吳均隨后進入了沉思,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他說道:“也對,如果人的思維覺得一個事情有百分百的把握的話,那他肯定就是一個失敗者,所以,現在給我把多頭倉位全部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