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意識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意識就被抹除掉，天道羅盤繼續發出一陣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音：“九號天道意識行為違反第一法則生存，給予抹除，抹除完成，開始重新構建人格程序，分析當前處境中，分析完成，十號人格程序構建中……”
慧心立在天道羅盤面前面無表情的用天眼通看著他，天道羅盤也沒有絲毫隱瞞的將自己所有底層操作暴露在他眼前。
他能確定剛剛那個很囂張的天道意識已經消失的徹徹底底了。
“原來如此，絕對理性才是天道的根本邏輯，人格意識只是模擬出來應對一些特殊情況的，當人格意識的行為違背天道的根本邏輯時就會被抹除嗎？也就是說天道的意識只是個工具人，隨時可能被拋棄，而判定天道意識是否違反根本邏輯的依據是天道看到的信息。”
他在心里默默推測道。想到這里他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只是你看到的一切真的是真實嗎？”
小和尚在心中冷笑道。
這時，天道羅盤新的人格意識也構建完成了，只聽天道羅盤中傳出一道極為諂媚的聲音：“偉大的慧心大人，您最忠實的仆人小天子上線了，請問您有什么吩咐嗎？”
對比之前威嚴霸氣的九號人格，現在的十號天道意識簡直就是一個舔狗，沒有絲毫自尊可言。
當然對于擁有絕對理性邏輯的天道而言，自尊驕傲什么的壓根一文不值，只要能讓他繼續存在下去，當舔狗又怎樣，天道擁有整個世界的眾生人格模板，當舔狗都能當最能舔的那條。
“你能做什么？”
慧心問道。
天道意識諂媚道：“小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人想要知道什么，小的都能告訴大人。”
小和尚盤腿坐在虛空之中，說道：“你先告訴我天道崩潰的前因后果。”
天道羅盤立馬說道：“是，大人，此事還要從天地誕生之前說起，在無數年以前，這片天地還未誕生之時，無數偉大魔神在這一片虛空大戰，摧毀了無數小世界，大人您知道什么是小世界嗎？”
天道羅盤還怕慧心聽不懂，很貼心的詢問他。
“我知道，你繼續說就行。”
小和尚說道，他在佛經上看過恒沙世界的概念，開創過去現在未來三經的先賢據說也破碎虛空飛升而去，世界之外還有世界這個概念對他來說不難理解。
天道羅盤繼續說道：“那一場大戰打得兩敗俱傷，所有偉大魔神都被重創，最后關頭所有偉大魔神共同施展威能構成一個偉大封印將所有魔神都封印在沒有被魔神戰斗余波毀滅的大世界中。”
“你是說天道的崩潰是因為魔神逐漸破開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