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能做到的,肖飛,三十三乘于四等于多少?”
“三四十二?”
“對,就是這樣,你快算出來了。”
“等于二十八對吧,傅葛。”
“去死吧,你這個白癡!”
隨后傳來一陣腦袋撞桌子的聲音。
吳白聽得心里直嘀咕,而身邊的李布卻像是習以為常一般,直接推門進去。
吳白也跟上去,只見包廂里坐著一個神父打扮的中年人,一個戴著奇怪頭盔的男人,一個穿著西裝的金發年輕人,他手里抓著一個看上去不太聰明的少年的腦袋在撞桌子。
神父在對戴著奇怪頭盔的男人說個不停,而男人只是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沒有半點搭理神父的意思。
“傅葛,你在做什么?”
李布說道。
傅葛將少年的腦袋一砸在桌子上,暴躁的說道:“我在教訓這個該死的白癡。”
趴在桌子上的少年突然抓起一把西餐刀,回身一刀塞進傅葛嘴巴里,鋒利的刀子輕輕劃過傅葛的嘴角,將他的嘴角都割破了一些。
“喂喂喂,我剛剛可是聽到了,你說我白癡,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白癡智障了。”
少年冷冷的說道。
傅葛突然變了一個臉,笑道:“小飛機怎么會是智障呢?你是大聰明,你最聰明了。”
小飛機轉怒為喜,瞪著不太聰明的眼神,說道:“真的嗎?傅葛,我真的很聰明嗎?”
傅葛以一種非常明顯是騙小孩的語氣,說道:“當然是真的,小飛機,你簡直是一個天才,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有用的人的。”
小飛機高興極了,很快就遺忘了被罵成白癡的事情。
傅葛見忽悠過去,轉頭看向吳白,問道:“李布,他是誰?”
李布說道:“他叫吳白,是我們的新隊友。”
然后他又介紹道:“他是傅葛,他叫肖飛,那個戴著頭盔的人他叫米斯,神父沒有真實姓名,他就叫神父。”
神父對吳白微微一笑,說道:“神的仆人是不需要自己的姓名的。”
李布說道:“你們要盡快接受吳白。”
他剛要繼續說話,突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對眾人說道:“我先去接個電話,你們先吃飯吧。”
說罷他轉身出去。
李布出去的一瞬間,包廂里的氛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小飛機自顧自的做數學題。
傅葛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米斯拿起一本菜單默默的研究,神父半瞇著眼似乎是在禱告。
吳白沒有在意眾人的冷落,新人想要融入一個團體,這幾乎是必經的一個過程。
他拉開凳子,說道:“不介意我坐在這里吧。”
傅葛看了吳白一眼,不冷不淡的說道:“不介意,請坐。”
就在這時,米斯突然對神父打了一個眼色,神父立馬會意,拿起一個茶壺在桌子下擺弄了一下。
然后用茶壺倒了一杯茶,推到吳白面前,說道:“請喝。”
吳白習慣性的道謝道:“謝謝,我不客氣了。”
他剛拿起茶杯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并不是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