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杜周你怎么知道的,還有那是什么東西?”
“星焱花,傳說開花之時被星火之神芙立姆的血液澆灌,存活下來帶有星火之力的植物。”
“不過你居然這么主動,真是少見,你也終于擁有了好奇心嗎?”
艾莉已經對杜周莫名其妙的知識量毫無反應,反而感嘆起其他事來。
當然不是好奇。
“確認一件事而已。”
銀焱虎的圖鑒信息上有那么一句話:成年的銀焱虎火焰帶有一絲神性,對圖鑒上的文字有緩慢的焚毀效果。
帶有神性的火焰能傷害到圖鑒系統。
但現在的他既無法將圖鑒實體化,更不可能將銀焱虎的實體火焰引入意識海去證實他的想法。
所以需要去鑒定,鑒定那和神明關系更加密切的星焱草,看看收錄神的信息時,這個圖鑒系統會有什么反應。
他需要確定這圖鑒系統到底是什么東西,有什么目的,什么東西可以克制它。
否則,誰敢放心大膽的隨便使用來歷不明,甚至很有目的性的東西呢?
“話說我們這樣毫無防備的繼續深入森林真的好嗎?”
“威脅基本都被那只銀焱虎清除了。”
杜周對照著圖鑒中的詳細地圖,和銀焱虎留下的蹤跡,一路摸到了離道路不遠處的山崖上。
山崖上的樹木幾乎被燒盡,唯有一顆中空的枯木佇立在崖邊,仔細看還能看見枯皮下透出的紅光,從古樹深扎地底的根莖蔓延到中空的樹干,一支被無數赤紅纖細的流光根莖支撐著,半漂浮在空中的半透明赤草就這樣安靜地浮在枯木的樹洞之中,通體赤紅的赤草,僅有頂端四片嫩芽托舉著一朵銀白花朵,哪怕是未開花的樣子也像極了銀焱虎的銀焱。
“這就是星焱花?”
“應該。”
杜周拉住想要靠近的艾莉,盯住那株堪稱怪異的植物。
提及另一個神明的時候,似乎是因為觸動了這位神的神權,出現在杜周腦海中的信息瞬間卡殼起來,無數信息甚至扭曲蜷縮成一個黑點,爆發出無數不可見的波動,沖擊容納圖鑒的整個意識海。
“杜周!”
艾莉抱住向前撲倒的人,將他放在地上,卻看見黑紅色的血從杜周的七竅中流出來,眼睛流出的黑血已經流到了下頜,有如溺水的人一樣,大口喘息,卻不停被黑血嗆進嗓子。
意識到這個姿勢不利于杜周咳出黑血,艾莉立刻小心地抱著杜周翻轉了方向,甚至翻出了貼身包裹中的止血藥劑,想喂給杜周,卻被一只伸出來的手擋開。
“我沒事。”
杜周雖然好像在和艾莉說話,全副心神卻都集中在意識海,甚至顧不上擦掉眼耳口鼻中流出的血跡,只顧盯著從穿越至今一直跟著他的那本圖鑒——棕色的皮質封面被之前的波動,劃開了一絲淺到看不見的‘傷口’。
而這‘傷口’在短短一眨眼之間,就被抹平。
這就是,他要確定的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