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應該離我的同伴遠些,不知名的神官。”
如果說魔法師在冒險者中是鳳毛麟角,那么這位成為冒險者的神官,一定是神官群體中的奇葩(非褒義)。
“哦,美麗的花朵總是會有護衛的花萼和木刺,這可真是件讓人無奈的事情,我叫做格萊丘斯,美麗的小姐,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杜周看著面前這個浮夸的神官,表情忍不住有些抽搐,對著以前的艾莉叫美麗的小姐,他沒有半分意見,但是對著被消化液腐蝕了三分之一皮膚的艾莉叫‘美麗的小姐’……
兄弟,我欣賞你的眼神。
杜周挪了一步,讓背上的艾莉遠離這個奇葩的神官,眼角卻瞥到了棕發少年和黑袍人靠近他們……抱住這個金發神官,將他拖離艾莉的身邊。
棕發少年:“格萊丘斯,你夠了,不要再騷擾女性了!”
黑袍魔法師:“如果繼續丟我們圣徽冒險團的臉的話,回去以后,一定讓提亞娜停了你的工資!”
黑袍魔法師:“德安你把格萊丘斯拖開。”
應該是冒險團中戰士的棕發少年德安,聽到黑袍魔法師的話后,忙不迭把不著調的光明神官扛了起來,不顧格萊丘斯的掙扎,飛速將他扛到了離艾莉很遠的樹根下面。
“抱歉,驚嚇兩位。”
黑袍的魔法師對著兩人行了一禮,“最近暗獸聯盟的人似乎又不安分起來,而多數伊瓦夏人又是暗獸聯盟的領民,所以讓德安誤會了。”
“在下萊斯利,一個無名魔法師,不知道兩位是?又怎么會落難至此?”
其實說落難也沒什么錯。
艾莉的衣服在消化液中報廢,身上穿著的是杜周的斗篷和上衣,而杜周只穿著他常穿的背帶褲,沒有上衣,褲子也被腐蝕破壞出好幾個洞。更何況好幾天沒有遇上合適的水源打理自身清潔,那下場就是兩個人看上去都風塵仆仆,格外狼狽,根本就是落難的樣子。
杜周盯著面前的黑袍魔法師,思量判斷著,身后的艾莉卻已經毫無顧慮地開了口,“我是艾莉,這是杜周,我們都來自立頓…嗷杜周你掐我干嘛!”
……你都說完了,我還能干嘛?
杜周翻了個白眼,接上了艾莉的話。
“我們本來是想去洛森城的冒險工會注冊成為冒險者,但路上遇到了魔獸襲擊,迷了路,不知不覺就跑到了藥臨城。”
“原來如此。”
黑袍魔法師盯著杜周,沉默了數秒之后開了口,“如果兩位不嫌棄的話,不如暫時與我們行動吧?等我們任務完成之后,就送兩位前往藥臨城。”
其實使用鑒定術的杜周當然能夠找到前往藥臨城的道路,但是那個神官……
他身上的兩個金手指,遇上與神相關的東西的時候,都顯得格外不靠譜,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當然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懷疑他是暗獸聯盟的間諜,就算他現在不答應,恐怕這三人也不會輕易放他走。
而他現在恐怕戰勝不了這三個人中的任意一人。
不是沒試著鑒定,但幾乎是剛剛鑒定出一個開頭,精神力就無以為繼,全靠他及時停止鑒定,才沒像鑒定星焱草的時候那般失去意識。
身份不凡,戰牧法配置。
真像傳奇話本中的主角團標配啊!
“好,那就麻煩萊斯利大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