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利有弊的神器。
杜周終于找到了躲過探測盒的方法,心頭也難免松了一口氣,暗自準備在丟出戒指之后,全力釋放迷失的特性,以此卸除自己的嫌疑。
就在杜周放松下來的時候,那位生命大祭司終于姍姍來遲,在一眾精靈祭司和守衛的拱衛之下,踩著一根藤蔓從生命之樹的通道中走了出來。
和月夜大祭司不同,這位生命祭司看上去還很年輕,遠遠不到衰退的時候,看上去也沒有那么和藹可親,臉上帶著長生種天然的孤傲。
從樹干中走出的一眾人當然看到了在場五人的狀態,兩個眾神殿的驅逐隊員,一個已經昏迷,他們的自己人,哦不,自家精靈攔在尚還醒著的驅逐隊員和那位神權代行的中間,一個人類少女站在一旁,看上很想靠近那個深淵人,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現場的氣氛格外僵持。
“這是怎么了?”
那位擺譜的生命大祭司并不用自己開口,已經有一個背著弓箭的精靈開口發問,杜周也認出了這個背著弓箭的精靈,明顯是緹撻城中,位于高塔,給他帶來強烈壓力的那位精靈弓手。
“坤斯特,你說。”
也許是不相信人類的說辭,那精靈弓手直接詢問起了在場唯一的精靈。
只會種樹的老好人坤斯特害怕地看了看沒有放下戒備的潘德,又瞅了瞅依舊拋擲著手中指環的杜周。
“這個,就是,那位神權代行的杜周閣下說生命之泉中,有深淵的力量,讓我通知大祭司和驅逐隊的人來查看。”
“然后,然后,我讓歌吟去通報大祭司,讓綠芽去尋驅逐隊的人。”
“然后……”
坤斯特嘮叨的毛病明顯又在此刻復發了,開始念叨著和重點無關的東西。
“說重點!”
“然后就是,驅逐隊的兩位大人來了之后發現杜周閣下身上也有深淵的氣息,杜周閣下自己解釋說,這是他身上攜帶了和深淵有關的物品,就是他手上的那枚戒指,但是驅逐隊的兩位不相信,和杜周閣下發生了一些沖突。”
“杜周閣下就把人打暈了。”
“就是這樣,沒錯。”
那位生命大祭司聽見坤斯特的說法,終于將自己高過天的鼻子低了下來,看了一眼杜周,抬起手中的權杖,對著杜周丟出了一道淺綠色的光環。
“沒有深淵的氣息。”
“我們眾神殿的探測方法是最能準確感應到深淵氣息的,雖然只在一定范圍內有效,但是……”
那個沉默的大個子潘德也是登場以來,第一次說了這么多話,說著說著他突然又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兩三秒之后,走到了奇西的身邊,將他身上的神力結晶取了下來,鑲嵌到了自己的鎧甲之上。
“杜周閣下。”
潘德看向杜周,似乎要說些什么,卻根本沒有開口,直接儲物空間中剛剛取出的標槍擲向了杜周,展現了他與外表完全不同的智慧。
“為什么你持有深淵的指環,生命大祭司閣下卻檢測不出你身上的深淵的力量?!”
“你到底用什么方法掩蓋了深淵的力量!”
“你究竟是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