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游蕩在荒野之上的獵人,終日只知道狩獵野獸,卻因緣巧合地救下了陷于危難之中妮芙小姐。”
尼弗操控著指尖的傀儡,讓一個漆黑的,看上去還沒涂色傀儡,將貴女傀儡公主抱起來,瀟灑利落地打退了其他傀儡。
“在相處中,妮芙小姐逐漸愛上了這個其貌不揚,沉默寡言的獵人。”
“終于在某一天,他們結合了。”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人越發的柔情蜜意,一年后,妮芙小姐誕下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孩子當然是不存在的,只有尼弗操控的貴女傀儡小心翼翼地做出摟抱空氣的姿勢。
“獵人還是持續著自己狩獵的工作,但這樣的工作并不容易,所以他總是傷痕累累。”
“有一天,大貴族派出的人踏上了這片滿是野獸的荒野之地,他們終于找到了妮芙小姐。”
噴火傀儡,笨重的小丑又一次作為炮灰登場。
“他們告訴妮芙小姐,她的父親已經去世了,而她的兄弟姐妹們在大貴族死后就爭權奪利。”
“他們一直都奉命尋找妮芙。”
“美麗又善良的妮芙小姐當即決定離開荒野,回家悼念父親。”
“可是獵人卻沉默了。”
“他抱著妮芙小姐和他的孩子,躲進了無盡荒野,不肯同妮芙小姐一起回家。”
漆黑未上色的傀儡和貴女傀儡背道而馳。
圍觀吃瓜群眾也小聲地騷動起來,尤其是看見貴女傀儡不停地尋找著獵人,獵人卻不肯見她的時候,終于有人抱怨出聲。
“這個家伙也太糟糕了。”
“肯定是自卑,因為覺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妮芙小姐。”
“但這樣也太傷妮芙小姐的心了。”
尼弗當然不會理會吃瓜群眾說些什么,他只是抬手抓住了頭頂的持傘小丑,將他放在了代表獵人的漆黑傀儡面前。
“傷心之下的妮芙小姐跟著自己的隨從回到了大貴族的領地。”
尼弗控制著貴女傀儡走到了自己的背后,將獵人小丑提到了身前,同時戳了戳毫無動靜的持傘小丑,做出了拜托的表情。
持傘小丑靈活地對著尼弗翻了個白眼,走到獵人傀儡面前,站定。
尼弗一共擁有五個傀儡,其中持傘小丑的體型是最嬌小的,但比持傘小丑高出一頭有余的獵人傀儡跪在了持傘小丑面前。
“獵人不是荒野之地的野獸獵人,他是專為了狩獵妮芙小姐這位稀世‘珍獸’而來的獵人。”
“他的主人是那個和東方貴族敵對的貴族老爺。”
“自導自演的追殺戲碼只是為了贏得妮芙小姐的信任,俘獲她的芳心。”
“那個敵對方的貴族老爺真正想做的,是借用妮芙小姐的身份,兵不刃血的攻占東方貴族的領地。”
“但是他的棋子,那本來是狩獵者的獵人卻愛上了妮芙小姐。”
“他寧愿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妮芙小姐被貴族老爺利用,更不愿意妮芙小姐背上罵名。”
“所以他……”
“聽不下去了,什么狗血故事。”
站在獵人傀儡面前的持傘小丑開口打斷了尼弗,用那柄食指長的花面小傘狠狠擊中了了尼弗的腳趾。
沉浸在狗血故事中的傀儡師被這股十指連心的疼痛驚醒,狼狽地抱住了自己的腳趾,跳來跳去。
圍觀者們看到這個變化,有些騷動。
“這也是劇目里的一部分?”
“看起來不像啊……”
“啊哈哈,我的搭檔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狼狽的傀儡師揉著自己的腳趾,勉強給駐足的行人解釋起來。
“咳咳,他,他是一種拇指妖精,不是傀儡……”
這番現編的瞎話,在場的閑人也沒有幾個發出質疑,只是盯著狼狽的尼弗。
“接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