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他們確實是要做些什么,可惜杜周卻沒什么心思去管,任由利奧牽著他的手,肝顫的走在路上。
“金主,我們是不是惹上大麻煩了,那些深淵人……白希帝國會不會把我們當成奸細啊?”
“我們現在需不需要去光明神殿檢查一下,會不會已經中了深淵人的詭術……”
“想太多,要去你自己去。”
在杜周眼力,利奧這個小隊也能稱得上有天賦,就是膽子太小,慣性自己嚇自己。
“誒,前面有個不知名的神殿在宣教,不如我們去求個祈福術好了。”
“……”
杜周‘不’字還沒出口,輕巧的傀儡已經被利奧拽著鉆進了人群中。
“記錄神術的特性單憑口述確實很難理解,不如這樣,請問有沒有人,有過自己曾經很珍視,卻又不小心遺失的東西?”
“你可以對著我描述那樣東西的外形,特性,用途,越詳細越好。”
人群中傳來的聲音如此耳熟,不過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壓低了嗓子的親和。
這樣說或許不對,聲音的主人本就是個很有親和力的人,倒不如說是多了幾分壓低嗓音的莊重。
利奧拽著失神的杜周一路擠進人群最中央,于是身穿神袍的少女也隨之投進杜周的感知中。
本該活潑好動的少女靜坐在方桌后面,執筆記錄著剛才站出來的一個中年人的描述,甚至還根據這個人的描述在文字的下方畫了一個小小的樣式圖。
“是這個樣子的杯子嗎?”
“對對。”
“那就好。”
難得端莊的少女將羽毛筆放回墨瓶,將記錄了描述的紙頁合握在掌中,雙目閉合,手微微上舉,如同祈求,微弱地神光從她的眉心流出,包裹住她掌中的紙頁,于是紙頁上的記載和圖樣漸漸蒸發消失在空中,一個與圖樣一致的碧色杯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神袍少女略有些吃力地將漂浮在空中的杯子接住,遞到中年人面前。
“這就是您珍愛之物,對嗎?”
“對,這……這真是不小心被我摔碎的……這怎么可能……”
名為艾莉的少女望著面前欣喜若狂的中年人,微笑著開口,“這就是記錄神力能夠做到的事情。”
人群爆發出歡呼和振奮,只有一個小小的傀儡沉默著,隨后轉身遠離。
“誒,金主你怎么走了,這神力真特別……”
“那種神力不適合祈福。”
雖然擺脫麻煩后想去找的人自動出現在眼前,杜周卻根本沒有重逢的欣喜,只有狂躁和恨不得現在就沖進意識海質問的沖動,但人來人往的街道顯然不是什么適合沉浸的地方。
尼弗雖然早就告訴過他,但親眼看見艾莉獲得本不可能獲得的記錄神力……
杜周甚至懷疑深淵陰影根本沒能屏蔽掉圖鑒對外界的感知,可是包裹住圖鑒的陰影根本沒有松動和被沖擊的跡象。
難道這世上還有第二個能夠賜予記錄神力的神明嗎?
偏偏是在他成為深淵怪物,屏蔽圖鑒之后!
“我先回去。”
“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