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話,襲香突然從外面進來,見含玥也在,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卻是含珠皺眉,“做什么吞吞吐吐的,還不準我們聽不成?”
含璃頓了頓使了個眼色,襲香便道,“也沒什么,是太太屋里的煙兒,與老爺的小廝在二門處拉拉扯扯的,被老爺撞見了,太太發了脾氣,奴婢素日與她交好,想求我們姑娘替她說個情,本就是那小廝喝醉了,錯不在煙兒!”
含璃微微壓下了一口氣,“我去瞧瞧,九妹妹多坐坐,我去去就回!”
含珠滿不在意,含玥卻是心里暗嘆,襲香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編出這一套說辭也是聰慧!
含璃去了大半個時辰,回來時正見含珠與含玥兩個挑著做春衣的料子。即便極力掩飾,含璃的臉色卻不怎么好看。
“四姐可回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睡在大姐這里了……”
含珠道,“九妹妹的眼光好,給我挑的幾匹料子都極好看,回頭就讓母親找人裁了去。”看著跟在含璃身后的襲香不禁問起,“你那小姐妹救下來了?”
襲香脖子一縮,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含玥在東院坐到半下午才回了靈犀閣,正見孟山海在她屋里,站在書桌前端看著一副自己昨日剛剛寫好的體貼!
“爹爹!”含玥上前拿走了字帖,“寫的不好,您別看了!”
早前的含玥一直臨摹衛夫人的字,她做曲靈璧時學過一二,如今寫字也在極力模仿含玥的筆體,可到底寫慣了薛濤體,時有收斂不住!她害怕被孟山海看出端倪!
“玥兒寫的極好!”孟山海欣慰笑道,“為父只是覺得,你不如改學薛先生的字,或許更合適……”
含玥抿了抿嘴,到底是墨池子里泡出來的文人,一眼就看出端倪,“薛先生的字的確更揮灑自如些……爹爹在這里等我,可是有事,怎不叫丫鬟去叫,我在大姐那里來著……”
看著乖巧懂事的女兒,孟山海心里微微發酸,若是澄玉還在該有多好,她是否看得到他們的女兒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又想到早前在外書房妹夫袁守平說的話,孟山海心里不大暢快,只摸了摸女兒的頭,“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玥兒,我給你的印章你可收好了?”
含玥眼睛一轉,明媚的大眼帶了一絲皎潔的光,點頭道,“自然,莫說旁人連您找不到!”
孟山海欣慰的點頭,“那就好,你記住,不管誰要都不能給!”
孟山海沒說幾句話就出去了,含玥看著老父親的背影,又想起他剛剛緊縮的眉頭,不禁心下計較起來,大約是出事了,牽扯印章就是牽扯到母親林氏的嫁妝,難不成姑太太孟嵐回門就是為了這個?:,,,</p>